苏鸣：……
邹北远
大手轻易地包裹住他，粗长手指插进他指缝里，掌心滚烫，亲密地贴上他手背。
圆溜溜葡萄被摩擦得亮晶晶，每
颗都被两人交缠手指洗过。
洗
很久，直到付若琴在外面大声问：“小远你是不是在偷吃，怎
洗这半天还没洗出来。”
邹北远在冰凉水里勾苏鸣指尖，懒洋洋地回答：“
帮你们试试甜不甜。”
进门口独立盥洗间，苏鸣把篮子放到水池里，用手语跟邹北远说：你出去陪外婆，个人可以。
邹北远把水龙头打开，没特意控制音量：“不，想陪你。”
盥洗室没有门，就像个小小开放式茶水间。病房里说话声清晰可闻，他们说什，病房里也样会听得很清楚。
苏鸣吓跳，食指覆在唇上，让邹北远小声点。
幸好苏墨正在跟小姨和宋老师聊天，没人注意这边。
“行，妈你别说，”付若琴看不下去，“这病房里但凡来个二十岁以上未婚人士都要被你念叨遍是吧？”
“没有啊，”宋老太太争辩，“就问他们三个。”
那是因为你不敢问人家护士，看你都快要忍不住！
付若琴控制住自己没吐槽她，看眼快要漏完点滴，“去叫护士给你封管。”
宋芝贤又转过脸问苏墨，在追女生是做什工作，哪里人，怎认识。
”
宋芝贤诶声：“你上次给打电话时候不说你有女朋友？”
苏墨：“没成……”
苏鸣停下来，手语问：“你昨天打电话那个人呢？”
苏墨难得地露出点羞赧神色，摸摸鼻子：“还在追，还没追到。”
听到这个对话，苏鸣便从篮子里随便捡颗，剥开皮喂到邹北远嘴边。
邹北远张嘴含住，紧接着就很突然地低头吻他，趁他吃惊没来得及
他把手伸进清水里，瘦长手指在深紫色葡萄中间更显得纤细白皙，邹北远忍不住伸手去握住。
苏鸣挣脱开，邹北远再次握住。
苏鸣：？
他扬起下巴，用你是不是找死眼神看着邹北远。
但是邹北远脸正直：“跟你起洗。”
苏墨不想说得太详细，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个大概。
桌上晚餐摆好，苏鸣和邹北远在沙发上并排坐着，两个脑袋凑在个手机屏幕上，也不知道在乐什。
苏墨看眼他们几乎叠在起手指，站起身走到病床边，微妙地挡住宋老师看向沙发视线。
吃过晚餐，苏鸣把苏墨买来葡萄颗颗摘下来用沥水篮装好，准备拿到盥洗室去洗。
他端着篮子站起来，邹北远便很自然地伸手扶他。
说话都那暧昧还没追到？骗谁呢？
苏鸣懒得拆穿他，反正他是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人，感情问题轮不到他这个做哥哥来操心。
果然，宋老师就说：“高中那会儿你早恋不是劲头很足吗？怎还是到现在都不结婚。你哥也是，邹北远也是，明明看着都标标致致，就是找不到老婆。看你们几个都是挑花眼。”
苏墨想到他哥和邹北远，差点把自己给憋死——宋老师，您那孙子可不是找不到老婆，特他找到哥当老婆！
现在您面前就个标标致致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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