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苏墨惊呆
，瞬间红眼眶，“你说什
？”
苏鸣觉得很难堪，尤其当着苏墨。这个字他好像和别人说
不
样，听起来好别扭好难听，别人都听不懂，再也不要说。
邹北远把温热干燥手掌贴在他脸上，鼓励道:“宝贝你说得很好，再说次。”
苏鸣抬眼，看见苏墨取眼镜在抹泪。他放在膝盖上手下意识抓紧裤子，喉结滚动，又说次:“嗯。”
这次他自己听着也很清晰，很标准。邹北远凑过来亲下他额头，说:“宝贝你真好棒。”
:“可以，
没问题。”
但苏鸣表情有点抗拒，看起来就好像马上要拒绝。
“小姨要回去上班，外婆那里白天要去看着，所以跟乔伊斯商量调整时间。”邹北远用手背碰下苏鸣脸，“把家密码发给你，晚上你自己过去洗澡，有苏墨陪你放心点。”
苏鸣眨眨眼，拒绝动作没做出来。
“就这办吧，哥。”苏墨也难得地和邹北远站在统战线。
苏鸣脸更烫，连脖子都烫成片。他伸手推开邹北远——在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东西，以后这种话能不能只在床上说？
苏墨刷刷地抽两张纸擦脸，吸着鼻子转过头去握住方向盘，边哽咽边恶声恶气道:“你俩别他妈秀恩爱！”
汽车开动，邹北远长腿碰着苏鸣腿，伸手牵住苏鸣放在身侧手，路十指交缠。
驶入医院地下停车场，光线忽然变得昏暗。邹北远转过脸看苏鸣，握着他手低声说:“苏鸣，你喜不喜欢？再给嗯个。”
苏鸣看看苏墨，又看看邹北远，点点头。
“不要光点头，”邹北远屈指抵住苏鸣下巴，“好不好，答应声。”
苏墨闻言呼吸紧，瞪大眼睛，心想坏，苏鸣要翻脸。
然后他看到哥哥轻轻扭开头，没看他也没看邹北远，自己把坐垫调整下位置，又把安全带系好，做几个深呼吸，像是在下定决心，但是又不够坚决地把脸转向窗外，看起来有些不安。
“算，别……”苏墨劝慰话没说完，听到苏鸣很轻地“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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