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虽然做饭笨得要死，但是铺床铺得很整齐，这里已经看不出来昨天被他们弄得多糟
。
苏鸣躺上床，举着手机跟邹北远比晚安。
邹北远安静地看他
会儿，突然把戴着黑色皮筋
手伸到镜头前，说：“
用这只手。”
邹北远曾说过那条皮筋是苏鸣第次给他口纪念品。
苏鸣侧躺在枕头上，眉眼弯弯地笑，对着手机点点头。
苏鸣手机很烫，脸没那
烫。他看着摄像头，手语问邹北远：你刚才干坏事，不怕你爸在家？
“干什？”邹北远神色正经，“刚去洗个澡，怎？你漫画画完？”
苏鸣：……
居然拒不承认！太过分，刚才说宝贝求你那个人是谁！
真应该把刚才视频录下来。
着手机支架拨到边，让摄像头不要对着自己红透脸。
“苏鸣，”邹北远边喘得厉害，边说，“再给嗯声，快点。”
苏鸣：……
苏鸣开不口！
“宝贝，”手机屏幕里球形灯晃得越来越快，邹北远暗哑嗓音低如呓语，“快点给嗯个，宝贝求你。”
“晚安，”邹北远也躺下来，嘴角微扬，提醒他，“明天也要想。”
“发什呆呢？”邹北远换上那副懒洋洋嗓音，“画吧，陪你画完也睡。”
苏鸣举着手想说话，看到屏幕里邹北远已经低下头在看平板电脑，只好很没意思地把手放下。
邹北远直陪他到凌晨十二点，然后催他去睡觉不准再工作。
苏鸣自己也觉得很困，关掉电脑和数位屏，捧着手机回到卧室。
床上东西是邹北远帮他换。
苏鸣也忍不住呼吸重，头晕目眩地把笔搁到边，双手捂着脸，在自己心跳中，不知道多混乱多羞耻地“嗯”很长声。
……
手机画面里那个球形灯终于停下来，邹北远喘息声也渐渐平息，苏鸣听到他趿着拖鞋走开声音，然后有水声响起。
大概过个世纪那久，苏鸣觉得。
当邹北远重新把手机对着自己脸时，邹北远神色已经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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