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经凌晨两点多
，连酒吧里最后
个下班
服务员都走，他们还不愿意让这个夜晚结束。
因为还有不到十个小时，邹北远飞机就要起飞，而他们还有好多想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起做。
邹北远握着苏鸣手帮他缠上绷带，给他戴上拳击手套，教他怎
对自己发起有效攻击。
直拳，最基础动作。
苏鸣打偏，邹北远自己把脸凑过去。
邹北远帮他撩开碎发，捏着他下巴吻他。
苏鸣好像又忘接吻时候要怎换气，被小狼亲得几乎窒息。后腰抵在擦洗得反光洗手台边缘，被硌得很痛。
邹北远咬着他嘴唇问他：“要不要回家？”
苏鸣抓住邹北远结实手臂，喘着气，半睁开眼睛点头。
于是邹北远牵着他手往外走。
喝太多水。
两个人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脚步声在开阔空间里荡出回音。
苏鸣还有点头晕，不小心在张没摆放好椅子上撞下，差点摔倒。邹北远抄起他膝弯把他打横抱起来。
苏鸣身体先于脑子地小幅度挣扎，总觉得这是在公众场合，怕人看见。
“没事，”邹北远低头亲他额头，“这里没别人。”顿下又压低嗓音说，“而且
让他们把监控摄像头也关。”
。
醒来时酒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桌子和地面都被收拾干净，空荡荡，显然是已经打烊。
四周更暗，只在拳台那边留盏小小白色聚光灯，两个人相拥身影就隐没在没被照亮角落里。
苏鸣睁开眼睛，看到邹北远仰面靠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也睡着。
他动下，邹北远立刻醒过来，问他有没有口渴，要不要喝水。
本来就没什力道，拳套碰上邹北远脸时，苏鸣还收下手。
“你这样怎打？”邹北远笑他，“你对手可不会对你心软。”
苏鸣手上戴着拳套没办法做手语，只好轻轻地碰下邹北远胸口，又把拳头指向自己，让邹北远攻击他。
邹北远笑着歪歪头，没戴拳套，赤着手，很突然个前手平勾！
拳头
经过拳台时候苏鸣脚步有些迟滞，目光落在方方正正场地中央。
他记起他第次在这里看邹北远比赛，拳台上小狼好像战神，让他产生那种，有什东西在他心脏里炸开感觉。
忽然很想上去试试，想要试次做邹北远对手。
邹北远看他停下来，顺着他目光望向拳台，问他：“想上去玩吗？”
苏鸣点点头。
苏鸣伸手搂住邹北远脖子，被邹北远路抱着进卫生间。
这里还是跟他们刚刚认识时候样。那时苏鸣被人骚扰，邹北远帮他，带他去二楼，教他跟人打架时候不要打颧骨。
那时候他，大概想不到有天自己会被邹北远抱着进来。
苏鸣洗个脸。像那次样，清水弄湿苏鸣衬衣领口和头发。
水珠子顺着他脸颊往下滴，几缕黑色发丝贴在额头上。
苏鸣摇摇头，手语问：他们呢？
“他们走，”邹北远大概是喝酒喝太多，嗓子有点哑，声音低沉地说：“看你睡得熟，不想弄醒你。”
苏鸣点点头，坐直身子要起来。
“想回家吗？”
苏鸣手语：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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