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困
，”程星辞小声说，“让她睡会儿。”
此时天光未明，车里很暗，但程星辞还是看到祝文骁皱起眉头不满
样子。
祝文骁看他
会儿，说：“你抱着她不重吗？拿给
帮你抱。”
茉莉闻言立刻朝程星辞怀里缩缩，程星辞抱住茉莉，“你刚才拿枪指着她，她不敢让你抱。”
“你听话就不拿枪指她，”祝文骁语带笑意，仍伸着手，像招呼小动物样对程星辞说：“过来。”
这时茉莉突然扑到他身上，程星辞抬头，从后视镜里和保镖视线相遇。
他若无其事地错开视线，低头看着茉莉，轻声问：“你困吗？”
茉莉小声嘟囔，“星辞哥哥抱睡。”
程星辞嗯声，茉莉便起身坐到他腿上。
茉莉已经快七岁，身量并不小，坐在程星辞身上可以挡住保镖大半目光。
程星辞把衣服抱紧，往后靠在座椅靠背上，挡在枪口和茉莉之间。他转头看着祝文骁，枪口正好对准他眉心。
他对祝文骁说：“走吧。”
茉莉瑟缩着依偎在他身边，程星辞握住茉莉手，安慰道：“没事。”
后备箱很快整理妥当，保镖坐进副驾驶，车身宽大黑色越野缓缓驶出院门。
清晨山风湿漉漉地带着香气，但此时程星辞没有心情体会日出前山林，全身神经都因为衣服里面手机而绷得紧紧。
程星辞把手机藏在裤兜里，抱着茉莉朝祝文骁挪点。
日出时候，汽车驶出山路，从闸口进入绕城高速。因为时间还早，路上点都不堵，他们比程星辞记忆中提前很多到达机场。
路上由于祝文骁直跟他说话，他也没有机会再跟谢凌联络。
私人飞机航站楼离大航站楼还有段距离，这边没有多少旅客，显得十分清净。
过安检时候程星辞看到祝文骁和保镖都把手机拿出来单独放在个小篮子里，手枪和持枪证也并拿给安检员检查。安检员礼貌地要求他们手枪空膛，子弹和手枪分开携带。
程星辞又抱着茉莉朝窗边挪挪，茉莉配合地侧过点身体，为他操作手机留出富余空间。
因为担心光亮引起注意，程星辞解锁屏幕后便立刻把亮度调到最低，所幸他视力很好，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勉强看清屏幕上字。
他调出短信界面给谢凌发消息。刚刚打出个“”字，前头山路拐角处就窜出辆卡车，车灯无比刺眼，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光线晃醒祝文骁。
程星辞胡乱按发送键关闭屏幕，也不管这没头没尾个“”字能给谢凌多少信息。
“你在做什
？”祝文骁睁开眼睛第件事就是朝程星辞伸手，“坐过来些。”
不知祝文骁说机场是不是上次带自己去接谢凌那个，如果是话，从这里到机场要绕城半周，有接近两个小时路程。
程星辞必须在他们到达机场之前联系上谢凌，可是祝文骁就坐在旁边，他没办法使用手机。
好在祝文骁很快就说自己累，让保镖给他拿颈枕要睡会儿。
程星辞看着祝文骁闭上眼睛，又等阵子，觉得祝文骁呼吸平稳，才缓慢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到手机冰冷外壳。
他把衣服掀开些，点点屏幕，浅蓝色屏保光立刻从衣服下面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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