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家会去哪里呢？”程星辞最关心
梁朔秒懂，暧昧地笑
下，没有说话。
程星辞问他：“嫂子昨晚很晚才回来？”
“也不是很晚，”梁朔又拈起块核桃仁，“点半，正常下班时间。”
“昨天有个警察来家里录口供，他说还没有找到祝文骁……后来找到吗？”
“没有，前两天上游下大雨，曼北这边开闸泄洪，水流太急，现在隔壁银崖市警方还在帮忙打捞。”梁朔说到这里顿下，问：“你希望他活着吗？”
茉莉难得地在生人面前这
放松，也跟程星辞挥手，“星辞哥哥，你看
剥核桃！”
程星辞走过去看到茉莉两只手指尖被核桃染得黑黑，桌上个小盘子里放着小堆剥好核桃仁。
梁朔边夸茉莉心灵手巧很有剥核桃天赋，边把茉莉剥好核桃仁放进嘴里。
程星辞：“……”
原来梁朔是在骗小姑娘帮他剥核桃。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程星辞这觉睡得很好，谢凌起床时候好像跟他说过要去公司，他睡得太熟没有回答。
伸手摸到床头柜上手机，看眼屏幕，猛然发现已经快到正午。
程星辞心里惊，想到谢凌哥哥本来就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下定更有意见。他有点慌张地起床，掀开被子光着身体就进浴室。
镜子里人头发乱糟糟，眼睛由于睡前哭过而微微有些浮肿。脖子和胸口上都还留有红痕，是谢凌弄出来。
“希望他受到惩罚，”程星辞说这话时情绪没有什起伏，低垂着眼：“他就这死好像有点太轻松。”
梁朔不解程星辞和祝文骁过往，但是从昨天祝文骁对程星辞开那枪来看，他们之间应该也没有很深感情，不过这是程星辞私事，他不好多问。
“今天下午你和茉莉跟起去趟警局，找人给茉莉把户籍办。你身份信息也十年没有更新，要去填些资料。”
登记身份信息以后就是普通公民，可以自由地在这个国家生活，程星辞明白这个，心里涌起暖意：“谢谢嫂子。”
“不用客气，焚香园其他人也都会确认身份以后重新发给他们身份证明。这件事O委挺重视，连总统都亲自过问。”
程星辞坐下，客气地叫声“梁警官”。
梁朔挑挑眉：“叫得这生分？”
程星辞笑起来，改口道：“嫂子。”
“昨晚睡得不好吗？”梁朔用夹着烟手指指他眼睛，“怎有点肿？”
“嗯……”程星辞脸上微微有点红，“睡得有点晚。”
然后他慢慢地想到，谢凌去公司，谢汛这个时候应该也不在家。只是没有听到茉莉声音，不知道茉莉在做什，会不会感到被自己冷落。
换好衣服出去，循着说话声音走到餐厅，看到昨天见过梁警官和茉莉正坐在餐厅吧台旁边剥核桃。
梁朔穿件贴身浅灰色短袖，微微躬着背显出健康柔韧肌肉，腰线微微收拢，看起来很有力量，是程星辞羡慕那种身材。
梁朔正在把两颗核桃握在掌心捏碎外壳，听到动静回头，抬手跟程星辞打招呼：“起啊，过来吃东西。”
程星辞注意到梁朔食指和中指之间夹根烟，但是没有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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