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已经23岁
好吗？”程星辞再次提醒，他觉得谢凌老是把他当成十年前
那个小孩子。
“好。”谢凌仍然止不住笑意。
“凌哥，”程星辞不是很开心，闷声说：“走吧。”
谢凌没有马上发动汽车，而是解开自己安全带，突然向程星辞欺身压过来。程星辞睁大眼睛，看着谢凌近在咫尺脸，跟谢凌呼吸交错，心中
悸，小声说：“茉莉还在。”
谢凌拉过副驾驶安全带，啪嗒声扣上，然后退回去坐好，单手握着方向盘，挑挑眉，语调正经地说：“帮你系安全带，你在想什
呢？”——
“今天又要回家很晚吗？”
“今天会早点，”梁朔笑下，“如果你睡觉不是很早话，可能睡前还能看到。”
程星辞牵着茉莉到楼下，看到谢凌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路边。
谢凌没有叫司机，他自己开车。程星辞拉开后排门让茉莉坐进去，又把门关上，自己到副驾驶去坐。
谢凌扭过头看茉莉，问她：“会自己系安全带吗？”
眼下最好选择，可是程星辞受谢凌照顾太多，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让谢凌家人也起照顾自己和茉莉。
“嗯，问下茉莉自己意思，”程星辞说，“谢谢嫂子。”
梁朔吐出口白雾，换只手夹烟，另只手搭在程星辞肩膀上：“虽然才跟你见面，但是这些年总听谢凌提起你，们早就把你当家人，不用跟们客气。”
程星辞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车流，突然生出点无所适从感觉。他觉得自己也并没有比茉莉好多少，从祝家出来，又换个地方把自己养起来，实在人生没有什价值。
他也想像梁朔样，能够掌控自己人生，有自己事业，还有余力可以帮助别人。
小警察：“哪敢吭声啊。”
茉莉有点懵，好像没听懂谢凌意思。
程星辞说：“帮你。”然后他就下车绕进后排帮茉莉把安全带系好又自己坐回来。
待他坐好，他看到谢凌正盯着他笑。
“你笑什？”
谢凌说：“还以为你会像小时候那样从前排爬过去。”
这十年来他最向往就是自由，现在自由就在他面前，他却好像没有能力伸手去够。
他这个时候真非常非常想念谢凌，谢凌对他而言是可以够到，最能代表自由东西。
差十分钟到五点半时候谢凌发条语音过来：“在楼下路边，下来吧。”
程星辞瞥眼办公桌前，正在认真看卷宗梁朔，小声说：“嫂子，谢凌到。”
“唔，”梁朔视线缓慢地离开纸面，抬头看向程星辞：“那你们先回去吧，六点钟还有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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