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逆向标记谢凌，但谢凌还是忍住
。
清洗过后程星辞几近虚脱，差点在浴缸里睡着。谢凌用浴巾裹着他，把他放到床上，他才发现床单已经换过。
迷迷糊糊睡
会儿，紊乱
信息素又开始在身体里肆虐。他已经没有力气，但是想要感觉拉扯着他，令他感到呼吸困难。他闭着眼睛，仰脸寻找谢凌，个轻微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吻住。
他安心地沉浸在这个温柔吻里，那些不愿再提起回忆在眼前浮现，抽血、囚禁、每个在小黑屋里独自忍耐发情期，那些记忆就像泡泡样越升越高，在空中渐渐褪色、变薄，然后消失不见。
朗姆酒味道萦绕鼻端，身体再次被填满，逃离祝文骁之后第二十
程星辞眼看到包装上“L”，竟有些害羞，低声问他：“什
时候买啊？”
“接你回来第二天，”谢凌撕开包装，取出只递给他，“帮
带上。”
晚风掀开窗帘时在落地窗中央拉出道空隙，夜深，对面高楼上巨幅屏幕已经关闭，楼宇在墨蓝天幕上投出恢弘背影，高层顶端红灯闪烁。程星辞关于第次记忆便印在这个画面里。
画面不甚清晰，很快就变得晃动不堪，支离破碎，蒙上层水雾。
他记得自己被谢凌抱下去，站在落地窗前，手掌印在冰冷玻璃上，水声滴答。他又惊惧又入迷，谢凌把他抱得很紧，他们起融入夜色里。
起没有拉严窗帘，有些凉意在皮肤上激起层战栗。被吹散信息素很快又浓郁地纠集在起。
谢凌边顺着程星辞小腹吻下去，边问他：“你冷不冷？”
程星辞摇摇头，咬着下唇，难耐地把头偏向边。
他在等待被填满，毫无防备地向谢凌敞开。
夜晚静谧，连呼吸都很清晰，程星辞声音渐渐忍耐不住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所顾忌。
然后他关于第次记忆又增加夜晚空旷街道和远处十字路口变换红绿灯。
第二回时，他们本打算去清洗，谢凌托着他臀抱他进浴室。程星辞双腿缠在谢凌腰上，边走边亲吻，到浴室两个人又忍不住。
程星辞被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只手搂着谢凌脖子，只手撑着身体，背后是面很大镜子。
弄会儿，谢凌抱他下来，让他翻过去。他看到镜子里浑身泛红自己，也看到谢凌最迷乱样子。
他双腿有些发颤，被撞得站立不稳，只好放弃别倚靠把自己全部交给谢凌。谢凌埋头舔舐他后颈，他感觉到后颈脆弱不堪皮肤几次差点被刺穿。
谢凌只好停下来，用湿漉漉嘴唇贴着程星辞唇，把他扰民动静吞下去。
程星辞没力气思考自己吃进去什液体，味道有些怪异甜蜜，所有思绪都跟着谢凌手指翻涌、沉醉，只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又低又哑错乱音符。
不够，还不够，程星辞愈发空虚，想要被填满欲望在腹胸升腾，无法抑制。
他偏头错开谢凌吻，双手紧紧抓住谢凌起层薄汗坚硬手臂，凑近谢凌耳边说几个字。
谢凌抱紧他，手指抽离，在他肩膀上咬口，然后支起上身探手从床头柜下层抽屉里摸出个红色盒子，还没有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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