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收起手机，不动声色地坐正，对他们点点头，“你们好。”
“大家都在聊天，你怎
还玩手机呢？”
“跟
室友说声到
。”
“室友，”几个男生饶有
几人把横幅挂好，小饰品摆在包厢入门处
桌子上，接下来便是等待同学们到来。
中途有女生成群结队地进包厢，看见门口Q版玩偶后很兴奋，纷纷在里面找起自己。
七点二十五分时候，梁枫和几个男生才匆匆推开门进来。
他们
身潮湿水汽，知道自己理亏，在团委不太好脸色中不停道歉解释，聂安柔无奈打圆场：“行，第次班级活动，大家磨合不好，以后注意点。”
团委撇下嘴：“真是，不能来早说啊，要不是叶……”
“是还早，但说好班委提前来，结果梁枫他们个个才出门。”
叶然猜她们应该是买东西要分发，于是道：“来帮忙吧。”
聂安柔愣，犹豫下，还是感激对他点点头：“就是点小饰品和横幅，挂墙上就好。”
天鹅酒店装潢奢华，大厅门口摆有迎客松等绿植，灯光很亮，前台登记几人信息，领他们去包厢。
包厢在二楼，走廊上铺有厚厚地毯，隔壁几间包厢偶尔会传出觥筹交错敬酒声，进包厢再关门，这阵声音也渐渐消失。
*
周日晚上，天鹅酒店。
才晚上七点，天鹅酒店门口陆续有客人进出，叶然下出租车时候正好看见聂安柔她们，聂安柔陪着寝室小伙伴，朝他招招手。
“叶然，你也来？”
今晚毕竟是班级聚餐，虽然订时间是七点半，但叶然怕路上会堵车，提前出门。
聂安柔打断她话，“赶紧坐位置上吧，跟服务员说七点半开始上菜。”
梁枫脸色有些难看，却没说什：“好。”
叶然和班里同学们不熟，他最先来，来也只是安静坐在角落，低着头，平静刷手机。
旁边有人落座，是个寝室，四个男生嘻嘻哈哈，无意间撞到叶然椅子，力道不大，却撞他歪身子。
“你好啊，叶然。”他们道。
聂安柔把背包打开，如她所言，里面确实只是点小饰品和横幅。
横幅需要挂在酒店墙上，上面印是“2023级绘画专业班聚会”。
小饰品是聂安柔自掏腰包，在某宝上找人定制每个人Q版小玩偶，叶然玩偶是个穿着灰卫衣，脸颊两侧有红晕巴掌大小人，他失笑：“这是……”
“十月份不是照过次相吗？让商家按相册来做。”聂安柔不好意思道。
叶然把玩着玩偶，“挺可爱。”
京都秋天天冷过天，今晚又下着细密小雨，寒风裹挟着冰冷雨点，敲在人裸露在外皮肤上，尽管在京都生活很多年，但叶然依旧适应不。
他穿着连帽卫衣，外面搭是某个牌子黑色棉服，皮肤冷白细腻，丹凤眼薄而轻敛，隔着雨雾站在酒店门口闪烁灯光下，有种温吞却疏离感觉，只是笑，这种感觉便荡然无存。
叶然问，“大家都来吗？”
聂安柔身边是团委，女生正好奇地看着他，闻言撇撇嘴，“没呢，加上你才来咱们几个。”
“七点半才聚会，现在还早。”聂安柔说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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