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沥沥
雨声回响在耳畔，叶然听见沈时声音。
“腿分开
点。”
“头抬高点，嗯，不用躲。”
叶然下意识顺着他话做，下秒，他腿间挤进来个人，被分更开，他不受控制靠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那就是抵消
？”
沈时还没说话，他就松口气：“那就好，还在就好。”
沈时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红唇瓣，几秒后，他平静开口：“
们再试次。”
叶然瞬间僵住。
沈时道：“如果这次没有感觉，那就不是同性恋。”
叶然瞬间卡壳，半晌，才困惑出声问：“那你有感觉吗？”
“有。”沈时回答。
叶然：“……”
他整个人坐立难安，呼吸微微急促，抬起来眼睛潋滟着些许水光，瞳孔也映照出台灯温暖暖橘色，很不解问：“怎
会有感觉？”
按理来说，直男对gay天生无感。
……
叶然彻底懵住。
几秒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身子剧烈往后仰，脸颊瞬间漫上红，瞳孔颤抖着，茫然又惊惶问：“是不是……是不是亲错？”
唇上触感温热，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他绝对腿软站不住。
冷眼旁观着，如是想。
所以在叶然起身猛地关上那扇门、帮他阻隔外界切窥探时，他大脑才头次有些空白，静很久，才对他说声谢谢。
叶然很明显也没有反应过来，愣会儿，才无所谓对他摇摇头。
他好像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对小胖是这样，对树哥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所有人在他心里都不分先后，能帮他都会帮，明明很温柔，又刻意保持些距离。
“好。”叶然这才放松下来，干巴巴应声。
成败在此举，他感觉肩膀上担子又重些。
……
卧室内很静。
空调温度明明调到28°，却还是很热。
沈时说：“可能是因为第次。”
叶然讷讷闭嘴。
沈时看他眼，忽然问：“你也是？”
为什要问这尴尬话题！
叶然窘迫不已：“是。”
血液在体内躁动游走，热得发烫，他后背已经出层汗，细密黏着衣服，随着呼吸频率轻轻颤抖。
沈时慢慢直起身，空调冷风正对着他身后吹，他喉结上下滑滑，说：“没有。”
叶然声音不稳：“没、没有？可是……”为什要亲嘴！
尽管如此，他声音依旧轻软，并没有任何质问和愤怒情绪。
“朋友之间也可以亲脸颊，认为效果不好，”沈时言简意赅：“证明有没有感觉，最好还是更亲密些。”
叶然帮过他次，在他而言，任何欠下人情都是要还。
所以他才会接近他，和他起参加社团、雨天送他回宿舍、陪他去医院，帮他处理梁枫和林子迁，顺便把总赖在他身边小胖挤走，还他片清净。
像林飞鹏那样大大咧咧人，不值得叶然投注那多心力。
沈时俯身，视线中叶然脸越来越清晰，细而密睫羽，薄薄丹凤眼，眼尾垂坠着、漂亮痣，还有那片柔软、总是含着笑意唇瓣。
他缓缓垂下眸，漆黑碎发遮住眼里情绪，很轻下，唇瓣碰到更为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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