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乔加靠在另外
边
墙上：“睡不着，找你出来聊聊。”
他点愧疚都没有，烟点上
用力抽好几口，眼看着对面警察愣下，然后开始发火前兆。乔加忍不住笑下：“警察同志，你知道你每次发飙之前都会先眯下右眼
？”说完乔加还模仿下，然后摇摇头：“现在这里打个喷嚏都跟打雷样，想骂人，你最好改个时间。”
郭林熬夜写报告，本来心情也没多好。乔加那条短信让他以为是出什情况，路紧绷着赶过来，结果只不过是找他“聊聊”，他这火就再也压不住。
把乔加往墙上按，郭林现在要是带着枪，大概就要抵在乔加脑袋上，他咬着牙压低声音：“d品是你炸！”
“嗯。”
桌上手机又震下，郭林依然闭着眼睛伸出手摸过来，然后懒洋洋扫眼屏。
这次是短信。
——3碗米线，5个卤蛋。
他皱下眉，然后动作很快掐掉烟，关上电脑出门。
天色太早，路上连个人都没有。郭林走很小心，停下两三次留意有没有人跟着自己或者注意到自己。其实，越是白天越是人多，反而越容易约个地方谈事情，像现在凌晨时候，哪怕保持十几米要跟个人都不难，反而警觉性要比平时高出不少。
抽着烟，眼睛半眯假寐着，对于手机上反复提示未接来电，选择无视。
邵琪至今还是不肯死心。
显然代替孟哲照顾她这个理由没办法让她接受，郭林就算浑身张百张嘴也没办法跟个从头到尾拒绝第二种可能女人沟通。虽然躲避也不是什好办法，但是起码落个耳根子清静。
做这行，很多时候都会觉得很累。
不止人累，心也觉得累。
乔加把手往外移移，防止烟烫到郭林：“就算
不炸陈旋那边人也会动手。”
“你知不知道废这大劲就是要这包粉？”
“知道。”
“知道你还这做！”
拽着乔加往墙上撞，郭林声音压低手劲可没放轻，乔加后背被撞
郭林路都在留意身后依然走很快，等到米线店门口时候，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靠在旁边胡同里掏出烟点上，静静观察几分钟。
察觉身后有人接近时候，他眯起眼睛，静观其变。
“你胆子几时变得这小。”
乔加声音带着挺重调侃，他看着郭林绷紧劲头也知道自己贸然凑过去肯定得挨揍，而且是白白被打得不到道歉那种。
听到他声音，郭林终于卸下戒备，他回过头：“是不是出事？”
但是要说到底为什会做警察，郭林实在想不出什特高尚理由。当时应该是他考试分数本来也没太多选择余地，家里长辈觉得公安大学挺好，于是他也就无所谓选这条路。
然后路都很顺遂，毕业，被要到分局所里，跟着办几个大案子，后来就被借调到缉毒组，结果结案沈军也不放人，他就这留下来。
最初是职责所在，只是警察这两个字说得多，看太多事，慢慢郭林也就没办法再拿出无所谓态度来看待这份工作。
既然做，就好好做。
这是他直以来原则，要干脆撒手不管，不然起码要对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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