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加？”
对方开口叫他，似乎是知道他没睡。动作很干脆
打开门，然后把自己跟乔加锁在
起。
乔加皱下眉：“警官，大晚上都不让人睡觉？”
“你只要肯说出d品下落，
就让你睡觉。”这个警察笑起来简直比郭林还要欠感觉。乔加干脆坐起来：“早说过，d品事别问，问也不会说。”
“都死到临头，你还玩嘴硬？”
这几乎等于，他这个处分是逃不掉。
乔加在不被人抓着问那天树林里发生那些事时，基本上都在睡觉。也不分白天或者晚上，横竖他也没什
事情可以做，每次都有人跟他说，让他好好考虑清楚，他却懒得花那个心思和精力。
他在等。
等真正会跟他谈人来找他。
不过还好，终于在最后期限之前，还是让他等到。
觉得很烦。
这个耿伟比他预计还要执着，就算已经被沈军警告过都不肯放弃，简直比三餐还准时每天来找他麻烦。
郭林还挺有人缘……
顾着他人真心不少。
乔加这种态度耿伟就算见好几天，还是忍不住蹿火，再这耗下去，郭林处分早晚得下来。
“哈！”乔加笑声：“只要不说，就有人舍不得死，说，才真是死路条。”
“哦？你这话是什意思？”
“什意思也跟你没关系。”懒得搭理这个凭空冒出来警察，乔加头歪闭上眼睛是，拒绝再浪费时间。
对方迟疑下，然后步蹿上前把乔加扯起来，按在墙上：“跟耿伟他们可不样……”这个警察用力气不小，乔加被他按几乎喘不上来气，阴暗之中，觉得对方眼里透着股不顾切疯狂：“你故意不开口是因为你很清楚你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真要出去你才是死路条。今天你不说，将来就定会后悔。”警察扣住乔加脖子：“你那个弟弟，你不想他再进次医院吧？”
瞬间
听见缓慢脚步声时，乔加在黑暗中睁开眼。
这个时间，不可能是拎他出去审讯，深更半夜那帮警察几乎都下班，这边羁留室共就关他这位，来人很明显目标是为他。
声音是越来越近，走不急不缓。
等到跟前，乔加看清楚是个穿着制服警察，但是这个人他不认识。
不仅仅是不认识，连见都没见过。
“杀黑狗枪在你手上，你否认也没用。那包d品那多人亲眼看见你拿走，你死扛着到底对你有什好处？老老实实交代完，还能帮你跟检控说个情，给你留条命！”耿伟咬牙根直发酸，乔加这是眼看自己死定所以非要拖着郭林垫背。他死活不说当时发生什事，郭林就算不被追究过失，也要落个失职处分。
不过，这些对乔加来说，似乎都不是重点。耿伟在那边情绪激动通怒吼，他始终不冷不淡僵着脸，直到外面有人看不下去进来让耿伟出去冷静冷静，乔加都没动下。没人能揣摩透他心思，也没人知道郭林是为什扛下这个黑锅。
时间不等人。
就算沈军再帮着郭林，行动出现这大问题，也肯定是要问责。
耗个星期，上头派下来调查组，沈军通知郭林第二天到局里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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