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地
血全是个小孩自己弄，他手里握着刀，刀刀往自己身上削……后来法医鉴定他是d品吸食过量，死于失血过多。”
这是典型可卡因精神病，因为d品导致幻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
。郭林甚至还记得那个男孩姓什，后来他父母给他们看毕业照上，男孩笑得脸嚣张。
“他死时候才16岁。”
16岁……
乔加回忆着自己16岁，最后只能想起自己在学校里跟人打架耍狠欺负女生样子。
在空气当中，乔加第次感觉到原来露气是有味道。只不过淡淡泥土湿气很快就被烟味掩盖住
。
郭林自己也拿根烟，不过没点火，掰正乔加下巴就着他烟点上，已经无法辨别到底是月光还是晨光光线下，两个人交叠影子充斥着暧昧。
烟抽到半，乔加还是没憋住话：“……到底什事？”
“你耐性怎这差？”郭林还是维持着那股让乔加看不顺眼死表情，也不知道是真在想事情还是纯粹打发时间。
“知道
耐性差还找麻烦。”
完全搞不懂自己干嘛要在这种时间跑到天台上听郭林说这些无聊话题，但是乔加诡异就是不想走人。而郭林则是几乎陷在自己回忆当中，根本没理会乔加反应：“还记得那孩子爸妈后来到局里辨认尸体时候，哭得死去活来……正好那时候缉毒组缺人，现在组长问愿不愿意留在缉毒组，就留下。”
“果然你们警察都是抱着拯救世界崇高理想啊！”忍不住讽刺句，乔加冷冷笑：“这世上每天都死人，每天都有人犯罪，你们抓得完！”
“当然抓不完。”郭林扯起嘴角：“也没想过要拯救世界，只不过，做总好过不做。做警察这多年，听到最多句话并不是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而是错和不想死。”郭林突然停下来，乔加不抬头也知道对方定是在看着自己，因为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听：“……警察就是个职业，抓贼是为领工资。只不过觉得……能在做这些事同时改变点什，这没什不好。”
乔加很长时间都没吭声。他慢吞吞抽着烟，觉得耗天他跟郭林还在最初话题上打转。
乔加翻白眼，索性靠在天台围墙边坐下来，咬着烟闭上眼继续睡他觉。
然后很突兀，郭林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最初做警察时候，每天都在后悔。”安静空气中，能听到郭林吐烟声音，乔加很轻拢拢眉，但没有睁眼。他知道郭林有话说：“……你们全年无休，们就得跟着天南海北跑，不说待遇好坏，就光平时遇到那些难缠又麻烦报案人就觉得自己跟傻逼样。”
丢猫，丢狗，忘带钥匙抓小三，这声人民保姆叫出来，他们还真不是担不起。
“但是人就是这样，当你不得不接受生活时候，切也就那回事儿。等习惯这份工作没多久，就被抽调到个专案组，跟着查个挺大案子。具体案情说真记得已经不清楚，就记得当时按照布控冲进间仓库，看着满眼血……”那个场景肯定很触目惊心，以至于郭林抽烟速度变快不少。
乔加缓慢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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