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费雷却没开口。乔加晃
晃他
头，发觉对方没有反应，于是不耐烦轻咳
声：“雷哥……
现在是耐着性子不直接弄死你……有话，你最好痛快点，不然，会让你很不痛快！”
费雷应该很清楚，他现在是跟谁混，要说乔加现在动手沾上人命，道上没多少人会怀疑。
所以费雷抖得更厉害。
就在乔加耐性快要用完时候，费雷终于用小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吐出个名字：“……是……黑豹……”
乔加皱起眉。
费雷按头满手都是血，他气急扑过去：“你大爷乔加，你丫是疯狗啊，随便乱咬人！”
但是乔加根本不说话，只是个劲儿揍人，不要说费雷现在喝酒喝得像个废人，就算是他清醒时候也挨不过乔加几拳，所以前后不过也就是几分钟，费雷已经满脸血趴在地上，连哼哼力气都没。
乔加蹲下来：“问你，P鬼是怎
死？”
“嗯……”地上男人只能哼哼，意识混乱摇着头。
没耐性直接抓着对方头发让费雷抬起头，乔加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再问次，P鬼是怎死。”
咱们不醉不归……不醉不归！”绕着费雷讲话男人说话都已经开始哆嗦，踉踉跄跄站都站不稳，其他人也个上去扶，费雷被捧很得意，直在笑。
“行行，赶紧送雷哥回去吧……”群人七手八脚把费雷送上车，乔加拦辆出租，拍出叠钱扔给司机：“跟着前面车。”
司机也没多问，车在夜幕里开很快，没多久，就停在家夜总会门口。
半个小时后，费雷从包间里出来上洗手间，刚推开门，就被人脚踹跪在地上。
“他妈，谁……”
——他定是跟名字有黑字人犯冲！
修理完费雷，乔加回到家时候已经天快亮。
他开门时候郭林正在打电话，听见
这次，费雷总算是挤出句话：“……他……他换货……”他被打浑身哆嗦，只手扒着乔加手腕：“……乔，乔哥……你放过……你，你放过，错……”
“P鬼是不是你找人撞死。”
这句话，乔加问咬牙切齿，他手上加重几分力，直到听见费雷哀嚎。
这次费雷也不敢不答，他抖着撑起身子，小心翼翼看着乔加脸色：“是……是有人交代，让他走货……后……后来他染上d,y，就，就开始换货……只说，要人教训，教训他下…………不知道……”后面话，无非就是些废话。
乔加根本没有耐性听完：“交代你是谁？”
晕头转向抬起头，费雷刚想开口骂，乔加捏着他下巴把人按死在地上：“认得？”
因为喝太多，死到临头男人时半会儿分不清楚状况，他挣扎着哼几声，终于勉强看清眼前这张脸：“……乔加？”
“打过几次照面都没打招呼，今天特地来找你聊聊天。”
乔加这句话说完，拳就问候上费雷脸，他这拳下手不轻，费雷头撞在洗手池边上，狼狈趴倒在地。他错愕瞪着眼睛，不懂乔加这是要干嘛：“操，你……”话没说完，乔加又抓着他头发拖着撞到旁边镜子上。
哗啦声，镜子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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