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来找你，到底是为
什
，你根本不明白。”郭林放下酒瓶：“驼子李不是鲍锋杀
，是亲手打死。不
定非要击毙他，可是他要说出你名字时候，下意识或许超过本能。乔加，人为自保确实可以做很多事，但不是每个人都会为自保而选择去杀人，驼子李事，你应该跟商量，这不是主导权问题，而是杀人这件事是犯罪，无论是谁来动手，他最后死在谁手上，都是犯罪。”
乔加在这条道上生活太久，久到已经渐渐遗忘正常“情理法”。鲍锋让他去杀驼子李，他能想到是用其他办法来处理掉这个麻烦，却想不到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
郭林说着这几句话时候，诡异没有带上半分火气，这道理想明白之后，只能说明他跟乔加价值观实在差距太远，这个距离，甚至不是靠劝说，引导可以拉回来。
“……乔加，是非不是个选择题。不是在尝试此路不通之后就可以在退回你原本世界里。从你相识至今，说过每句话都算数，但是同样，也要跟你说明白，黑跟白之间，你只能选择边，而且是没有退路边，还想要在灰色游戏规则里左右逢源，最后结果定不如你预期。等你给个答复。”
说完这句话，郭林很平静离开房间。
万步，就算真要去帮别人，起码得顾好自己这条小命吧！”
所有人都在惦记自己那摊子事，有人替他想过？
乔加这话出口反正也收不回来，索性直接跟郭林摊开吵：“现在是什意思？这游戏只有你们警察来操盘才可以，被利用下就伤到你警察自尊？还是你郭大警官必须找个链子拴在脖子上，举动都得通知到你你才满意，犯罪你就要抓，操！那你来抓啊，乔加做过坏事可不止两件，枪毙不够资格起码能关个八年十年，说不定还能给你凑个年底指标，你大爷，你抓啊，少他妈废话！”
很多时候，吵架这种事就是话赶话，乔加心里头并不想真跟郭林谈崩，但是话出口之后就不那受控制，这多天他神经直紧绷着，本来也烦躁很，他并不能笃定鲍锋和驼子李对峙之后是个什结果，赌输他自己也很麻烦，现在觉得好不容易最大麻烦过去，郭林又上门来找他麻烦，他这口气能顺才是见鬼。
而面对乔加这几句话，郭林却只是皱着眉，反而不接话。
乔加被郭林这几句话说愣住，他看着关上房门，半天都没动下。
黑跟白之间，你只能选择边，而且是没有退路边。
——为什他要做这种选择……
郭林有他
他往回走两步，坐在沙发脚，之前乔加递给他没接那瓶啤酒，他倒头灌半瓶：“鲍锋让你去杀驼子李这件事，为什你不告诉。”
“告诉你就可以不杀？”乔加嗤笑着靠在沙发上：“你们警察做事风格，光看你也知道。”
不拿到确凿证据就什都做不，出问题就要追究是谁责任，功劳都是领导，玩命都是他们这些没人管死活。
郭林静默会儿：“你不想杀驼子李，所以借别人手杀他。”
乔加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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