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没人能告诉乔加答案，因为唯
个关心这些
人现在整个人都失控
。
而这切还是因他而起……
心里像是被揉搓碾碎样，乔加自己都没注意自己说话带着几不可辨哭腔，他把郭林压在地上，抓着他领子：“郭林，
帮你抓鲍锋，帮你抓李严，答应你，这次你让干什
就干什……刘宇仇定帮你报，你别这样，你他妈冷静点！”乔加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有朝日上赶着求个警察让他去做线人，但是对于现在他来说，只要能让郭林回到以前那副欠抽样子，让他干什他都愿意。
然而郭林却对这切没有反应。
他心口实在太难受，那是种无法发泄无法描述，用什方式都无法抵消痛苦，无论他怎咆哮摔打，始终无法把刘宇遗像抹掉，他现在甚至希望有个人把自己直接打晕，这样或许他反而会好过点。
你不抓？！”
而被他拉住男人却只是紧绷着侧脸，不发语。
乔加咬咬牙：“……人你还要抓，但是你不相信。你认为刘宇死有责任……郭林，当时个人面对李严和两个打手，李严问认不认识刘宇，只要开口，你去认领尸体就得多个，刘宇还能盖个红旗，乔加算个屁？这多天你不跟联系，也不知道你情况，刘宇连着那多天找麻烦，是个人都得看出来有问题。他甚至跑到家当着乔简面给带手铐你知道！”最后句话乔加几乎是吼出来。
连日来心惊胆战在面对郭林这种追究态度时彻底转变成无法宣泄怒火，如果可能，他乔加愿意求神拜佛希望刘宇这件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但是他没办法，他妈，谁来告诉他为什死个警察他会这痛苦，郭林痛苦是理所当然，他到底为什！
——他也不想，刘宇死他也不想……
他已经，不想冷静……
乔加无法让郭林平复下来就只能陪着他继续打，打到最后两个人都伤痕累累精疲力尽，只能瘫软在地上，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周围狼藉如同狂风过境，郭林两天没合眼没吃东西，精神又直紧绷在个失控状态，早就已
——为什郭林就不信他！
“……操你大爷，郭林你他妈把搞疯你知道，你彻底把搞疯！”突然扑向郭林，乔加今天来就来打架，郭林不动手就他来，反正日子已经糟糕成这样，他想不出还有什可以让他过更扯蛋。
其实郭林和乔加动过很多次手，有几次是真压不住火，还有不过是似真似假较量，郭林甚至教过乔加些正规擒拿格斗，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这次，他们两个只是盲目将浑身上下仅存力气宣泄出来，用粗鲁肉搏来平衡心底破洞样悲伤，郭林压抑着失败者眼泪，乔加也囤积着无法梳理矛盾，他们除这种方式，根本无法表达现在自己有多绝望。
乔加想不通，他想不通为什这世上会有像李严这样畜生，他是真不拿别人当人看，肆意折磨着别人，以别人痛苦为乐。他也想不通为什自己要因为死个警察而感觉世界都要颠倒过来，从什时候起，他从不在乎别人死活心境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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