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氧气有点不够用
……
自始至终，郭林就这
看着，已经发生这多事，乔加是疯子这个特性却完全没变。尤其是对自己狠这件事上，做
比谁都绝。
血从他指缝溢出来，
滴滴砸在地上，郭林被那个颜色刺激有点恶心，过很久才找回自己声音：“自己下手有必要这重？”
乔加那刀刺没有半秒迟疑。
然而乔加只是摇摇头：“这种事儿……不憋着劲儿就下不手……”
他本来还打算挺帅自己走出这个胡同再叫人来救命，按照这个程度发展，他会儿估计得爬出去……
体力随着伤口血开始飞速流逝，体温开始降低乔加发白抖着，他咬牙想把刀拔出来，结果手被郭林按回去：“拔刀你会大出血，真想死？”
月光不怎亮，但足够乔加看见郭林难看脸色。
但是乔加觉得心情还算不错，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有郭林风格，他满意深吸口气，眼睛直直盯着郭林：“……
现在……还不能死……鲍峰……还没收拾呢……”
乔加身上血蹭不少到郭林身上，两个人手上都是黏糊糊血腥气，乔加身体越来越沉，因为身上还有刀，郭林也不敢勉强让他撑着，没多久就直跌坐在地上。
，伤口血没多久就流他半张脸。
乔加用手背不太在意蹭下，扯动伤口让他倒吸口冷气：“嘶……还挺疼……”
他全部动作完成太过流畅，以至于郭林被他弄彻底愣，只能皱眉看着乔加又退几步靠到他对面墙上，咧着嘴对他笑得脸得瑟：“你是警察，这种活儿不用你亲自动手……回头不好打报告。”
他还记得以前俩人见面时候吃个汉堡郭林都念叨报告事儿，以前就喜欢逼郭林犯错误，现在对方警察身份都被撸，乔加反而开始在意。
所以说人就是这贱，好好日子不过就是得作！
怎说都是自己捅自己，远没有想象那容易。
也是到这刻乔加才想明白为什z.sha那群人都会选择各种自己无法挣扎方式来结束，实
然后还没等郭林开口，乔加挣扎着掏出手机，哆嗦着按串号码。
结果那边竟然没立刻接。
乔加打三四遍才打通，确定接电话人是黑豹之后，乔加话说断断续续：“……豹哥……鲍峰派人来……要……做掉……”
虽然有表演成分，可现在乔加也确实没多少力气来大声说话，他整个人几乎都靠在郭林身上，在黑豹问出口他在哪儿之后，十分配合把地址报过去。
把该做都做完，乔加扔电话开始专心喘气。
任由脸上血不断往下流，乔加在靠稳之后，又拉起上半身衣服，在自己肚子上摸半天，最后选定个位置，当着郭林面就刀捅进去。
这刀跟拍电影样……
郭林眼里看着乔加全部动作，脑子里却有那短暂片刻是空白，直到乔加脸色越来越惨白，最后站不住开始往下滑时候，他才冲上去扶住对方，憋不出来句话。
借着他和墙壁支撑勉强站着男人只是死死攥着他胳膊：“……这样……你应该就能……交差……”
乔加没想到伤口会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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