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人站在浴室
镜子前面，旁边放着热水，雾气腾起，整个镜面都被笼罩得视觉模糊。
他鬼使神差抬起手，在镜子上写下
两句话。
“郭林，
乔加可以死，但是绝对不会去坐牢。”
字迹很快就被雾气再次罩上，除淡淡痕迹，几乎什
都看不出来。
随即，郭林又在那句话上，写出轻笑着乔加，在车厢里，跟他说最后
句话：“可是现在发现……郭林，可以坐牢，但你不可以死……”
比面孔，做着他熟悉无比事，却不知道为什，郭林在此刻，却只有浑身发冷孤独感。
——鲍锋死，案子破，切都可以说结束。
刘宇仇，邵琪死，他自己离开警队遗憾，都算有交代。从此，不需要九死生，也再不会梦中惊醒，沉沦在那些痛苦无比回忆中。
但郭林点都不觉得轻松。
他甚至是有些浑浑噩噩离开车站，回到耿伟跟局里临时申请酒店，他现在身份是重点证人，接下来还要去局里做笔录，交代整个过程……
乔加，你这个……
——混蛋！
而乔加比他还要多几道，他还得采指纹，拍照片，检测硝烟反应，尿检，伤检。
郭林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流程，他脑海中不自觉就会勾勒出乔加顺从按照指示，完成这系列动作样子。
可是这切，最后又都切换成，他推开车厢，看见手里拿着枪，那半身是血乔加，对他轻轻笑。
当时他拿出耳朵里监听接收器，脚踩碎后，冲上去按着乔加肩膀都在发抖：“为什……你说过，宁可死，都不会坐牢……”
为什要做这愚蠢事，为什要被鲍锋那样疯子拖下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