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秋莞尔。
“殿下也
杜言秋微怔，整张脸都在穆简笑盈盈
目光下，迅速红
起来，身后跟着婢女也跟着偷笑。
“九殿下打趣
。”
穆简逼近
步，“那就当是打趣好。”
杜言秋低头笑，“今日怎
没看到李侍卫？”
“哦，他在宫里躲懒。”
皇帝也是个老色批，当场没说什。穆简尽职尽责地扮演没有规矩，肆意、野蛮生长孝子，装作看不到老皇帝眼中精光。
穆简只要看到那个盒子，或者是想到那个盒子，就能够想到李德壮面露粉色情状，心里盘算着，让他缓那些日子，也该好好尝尝他。
他正想得出神，忽有身影走近。
少女声音脆若银铃，“九殿下。”
穆简抬眸，脸上绽放出笑容，“是三小姐啊，真是巧。”
花样更多。
穆简只看眼，就觉得胸口滚烫。脑子都嗡嗡嗡，几乎是不受控制得张张看过去。将画上人全都代入李德壮脸。
他带着春色脸，含着水眼，细瘦腰。
“骚货！”
穆简暗骂声，将那些画都合上，没有带到皇上寝宫，反而藏在自己房间，等到晚上时候，偷偷拿出来，用毛笔，临摹个大概，将精髓都保留下来。
李德壮第二天将沓厚厚画纸，放在个木盒子里，交给穆简。
交到他手上时候，眼神闪闪躲躲，眼尖上有点红。像春日樱桃。
“殿下你将这个送给皇上，记得自己不要打开。”
穆简看他反应，大概就明白，盒子里是什。
可真背着他打开时候还是惊呆。
杜言秋点头，忽然笑道：“那可真是太不巧，有好几个婢女，今日吵着要跟进宫，就是想看看李侍卫呢。”
穆简眸底冷下来，只是面上仍旧笑道：“是吗？”
“是啊，上次没能促成良缘，心里很过意不去。日后定要为李侍卫谋桩好亲事，好好为他挑选适龄女子。保证让李侍卫满意。”
穆简在春风中，笑得极为温柔。
“三小姐原是这样打算啊，可真是体贴。”
三小姐被这笑容晃眼，低下头有几分羞怯。
“远远就看到九殿下，九殿下似乎有心事？”
“在想个人。”
“嗯？谁呀？”
“可巧，她就来。”
临摹时候，穆简心脏跳特别快。
他脑海里总是浮现自己和李德壮那晚，他猫似嘤咛，哭红眼睛。
也总是想起初见他那天，他身长衫，笼在葳蕤烛火下，像天上月亮。
穆简都没临摹到半，就忍不住撂笔，嘴里骂着骚货，脑子里想着李德壮，拱进被子里，捞出两件亵衣，团在身下，整张脸都埋进去，闻上面味道。再把自己味道也弄在上面。
穆简磕磕绊绊几乎是弄整晚，才把画都给临摹完，第二天，偷偷摸摸地把这个木盒子送给皇帝。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春宫图。
只是这次图，和李德壮先前画风格上有所不同。之前他画，多半都是绚丽，在人物刻画上也十分细致。但是现在这个盒子里面，就简单通俗多。
男女。
比起是春宫图，更像是教程。
比当初李侍卫给他教程，这个可以说是进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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