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抬起手腕，晃
晃上面
包扎好不久伤口：“不然呢？难道你在
这里算什
好人吗？”
盛敏
贯没什脾气，此时也不禁蹙眉头，这下倒是清醒：“那按你这说，你在这里也算不上好人呀。都不应该让你进屋，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李玄，你问过。”
“李玄？”盛敏看着他，“李玄又是谁？两个汉字，就是个代号，你可以叫李玄，还不是
“又怎啦？”突如其来灯光刺得盛敏抬手挡下眼睛，语气和缓下来，试探着问，“你不敢个人睡？你怕黑？”
李玄没好气：“怕你。”
“什？”盛敏愣愣。
李玄没说话，看盛敏几秒，觉得还是不行。想想，随手捡起地上尼龙扎带走到他跟前，用不怎诚恳语气商量：“要不先把你绑起来吧？”
盛敏疑心自己听错，“绑起来？”
这觉没能睡太久，迷迷糊糊又做个梦。光怪陆离，还是在这间房子里，他看见盛敏又次从阳台上跳下去。但这次不是他身体，是盛敏自己。李玄冲过去想要拉住他，却只将将碰到他指尖。盛敏对他笑下，然后像只折翼美丽鸟，从他眼前永远地坠落……
李玄下子惊醒，翻身下床，心突突地跳个不停。把推开卧室门，还好，客厅里盛敏在沙发上安静地睡着。
他呼口气，抓把头发。盛敏发质很软，和他自己其实完全不样。李玄看眼掌心，心道真是困糊涂。盛敏这种随时都可能z.sha“危险分子”叫他进去睡，居然就真睡，留他独自呆着。幸好醒得早，指不定再过会儿起来，人就没。
这个念头起来，李玄纵然再困，时也不敢继续睡。想想，索性走到茶几边坐下。他支着头垂眸看着盛敏，分明还是他自己那张脸，但又完全不样，渐渐和睡梦中那个坠落身影重叠起来。
看得久，李玄几乎疑惑，到底是他身体里面住进另外个人？还是从他骨血中生长出个他从未见过自己？
“不然睡着，你又去寻死呢？”李玄面说，面利落地在绳子头打上个死结，“你放心，下手有分寸，痛你就说。真有什问题也算。”
当然算你，你皮，你肉，你骨头。
盛敏刚醒，脑子有些发蒙，拿不准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愣愣道：“不是答应你吗？咱们换回来之前，都努力活着。”
“不信你。”李玄直白地说，“你也别这样看着，防人之心不可无。”
盛敏不由得怔：“这句话是这用吗？你用在身上？”
真不是梦吗？他再度怀疑起来，抬手用力掐下掌心。动作大点，衣袖擦过盛敏手臂，倒把对方惊动。
盛敏本来就睡得浅，迷迷糊糊，见到有人顶着自己脸坐在旁边，动不动地看着，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干嘛？！”
“你干嘛？”他醒得太突然，反应又这大，倒把李玄也吓到，退后步站起身。
“你问？”盛敏撑着手臂坐起身，惊魂未定地拍下心口，睡眼朦胧看着李玄，“你大半夜，不说话也不开灯。怎还问？”
李玄摸到墙壁上开关按亮：“这样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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