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盛敏轻声说。
“那也不应该。”李玄放下筷子，喝
口水，“他再是亲戚，要照顾，直接给钱多简单。你要还很糊就算，你现在是公司
摇钱树，老板但凡不是个傻子，都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为难你……你提过吗？”
“提什
？”
“换经纪人。”
盛敏默然片刻，摇摇头。李玄看他神色，忽然就笑，倒不是愉快：“其实你自己也明白，你坚持要换，争
争，还是能换掉。”
碗还是有，厨具佐料都置办得很齐全。
盛敏这套房子坐北朝南，从厨房窗户望出去，绵亘不绝青山望无垠。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月亮却还没有沉下去，被层淡淡月晕笼罩着，若隐若现地悬挂在天际角。
盛敏只用面饼，重新打调料，又找只平底锅出来把剩下几个鸡蛋道搅散摊蛋饼，切成条铺在面上。
懒得再端去饭厅，两个人就坐在流理台边，算是勉强吃顿早饭。
“张志华就是那样，脾气不太好。久你就知道。没有必要和他吵。”盛敏挑筷子面条，“闹僵以后也不好相处。他今天多半是懵，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指不定……”
窗户都跟着震几震才停下来。
“你经纪人平时来，邻居都没意见吗？”李玄抬手按着太阳穴。
盛敏轻轻叹口气，他刚才直试图阻止李玄，但对方根本不听他：“
平时从来不会这和他说话。”
“那他现在就得适应。”李玄捏着脖子偏两下头，应付走张志华嗓子都快劈。刚想再去倒杯水，眼前发黑下子又坐回去。
“你怎？”盛敏赶紧扶住他手臂。
“太麻烦。”盛敏皱眉，见李玄还在看他，想
李玄冷笑：“他还能为难你吗？查，你们公司，除那几个老牌艺人，你名气算大。你这个经纪人，以前最多时候，手底下有四个艺人，后来解约、退圈，现在手底下就你个。能力也不怎样，你能走红，跟他基本没有关系。所以现在是他指着你赚钱。收钱欺负赚钱，没有这样道理。”
李玄说到这里瞥他眼：“不过也奇怪，看你粉圈对他意见大得很，你们公司没想过给你换个经纪人吗？”
盛敏没想到他就翻那会儿就找出这多资料来，还都记住。过会儿才说：“他是大老板亲戚。”
“他是老板他爹吗？”李玄打断他。
盛敏皱皱眉。李玄把面条里葱挑出去，脱水蔬菜吃起来总有股怪味：“不是直系吧？记得你们公司董事长姓曾……他老婆是不是姓张？姻亲？大舅子？”
李玄歇会儿，摆摆手：“没事儿，饿，眼花。你是不是低血糖？”
“有点贫血。”盛敏从冰箱里找出罐槐花蜜，给冲杯蜂蜜水，试试温度递给他，“有点烫，能喝，你稍微慢点。点外卖吧，你想吃什？”
李玄看眼手机界面，随便什，送过来都得半小时以上。不由得皱起眉：“你家有吃吗？”
盛敏歉疚地摇摇头：“前段时间都在拍戏，在家里待得少，冰箱也清空。刚看，就剩几个鸡蛋。”
李玄想想：“有。”他指下沙发上书包，“还有三袋泡面，有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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