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瞥他
眼，又转过头去。
其实不是门课
事。李玄看着玻璃窗上人影，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觉得有点累。
从和盛敏互换身体醒来，到去找赵义算账，其实直如同在雾中般，被股无形力量推着往前走，也并没有思考太多。
但是这门课就像个引子，用无比生硬姿态把周遭雾气撕开
道口，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去面对个现实，和盛敏互换身体，会让很多原本已经计划好事情偏离轨道。
最关键是，他不清楚他们什
时候可以换回去，可能明天，可能明年但如果是辈子呢？
“你有事吧。”盛敏轻声说，“你接完电话，感觉就不太对。是不是有事要和
说？”
李玄瞥他眼没出声。
盛敏也不催促，去冰箱里拿盒牛奶，倒进奶锅里开火热着，才又道：“确定不说吗？怕你直憋着，后半夜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是自己做噩梦醒，不是在旁边吵醒，不要瞎赖。”李玄语气平平。
盛敏笑笑，转头看着他。李玄抿唇，犹豫片刻：“学校还有课没上完，需要回去上课。”
种诡异冷感。李玄吸口烟又吐出来，有点烟雾从腮边拂过。
他斜靠着流理台上，抬手摸摸面颊，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没有处是他自己李玄忍不住皱起眉，掏出手机看眼和齐泊原通话记录。
公司这边，现在算是勉强能推下去，虽然他不出面很多事情都会不那方便，不过有齐泊原在，半年总是能撑。
至于学校那边李玄抿抿唇，统计力学教授是个退休返聘老学究，对学风抓得很严，堂堂点名，缺课两次直接挂科。这学期后面还有好几次课，期末还得考试
李玄倒真不在乎绩点，学分，拿不拿毕业证他自己是无所谓，只是李明格那里不好交代。李玄不怕他找麻烦，但从前答应会好好念完，不想言而无信他想到这里，点开日历APP，在七月个日子上，他添加提醒。
李玄忍不住皱起眉。
盛敏看他神色，轻声道：“你别害怕。”
“害怕什？”李玄回过神，语气不屑，他只是有些烦。
盛敏唔声：“你什时候课？”
李玄顿片刻，等到盛敏转过头，目光从
盛敏闻言却是愣下：“你还在念书？”
“不然呢？”李玄没想到他首先关注点会是这个，“昨天说，和你天生日，21岁在念大学有什好奇怪。”
盛敏摸下鼻子：“主要觉得你不大像。”
“那你以为是做什？”
“不知道。”盛敏笑笑没有答复，只是说，“那去替你上课就好，你不用这烦。”
只还有两个多月，李玄想，没必要在这个节点上横生枝节。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指尖在流理台上下下地点着，直到身后有人很刻意地咳嗽声。
“站多久？”李玄转过头去，看见盛敏站在门边，灯光从他身后泻下来，“你属猫？走路点声音都没有。”
“怕再不出声，你指头要敲肿。”盛敏轻声说，看他指尖已经红。
李玄嗯声，停下手。盛敏在门边站着，半晌却也没有离开。
“有事？”李玄终于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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