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摇头，顿
片刻，小声说：“但
觉得你大概不会选不喜欢
。”
“很解啊。”李玄笑
声，又沉默，目光不晓得落在哪里。盛敏以为他大概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也有些后悔自己莽撞，李玄忽然开口，“为还债。”
这实在是个意料外答案，盛敏疑心自己听错，诧异地看向他。但李玄似乎只是随口说，并没有再解释，低头继续看论文。
他们整堂课下来都没有再说过话，盛敏实在搞不懂老师讲些什
，只能把黑板上板书字不落地都抄下来。他印象里自己就没有写过这多字，下课铃声响起时候，指尖都有点发麻。
坐在前排那个男生临走前倒还又打个招呼，盛敏熟练地敷衍过去。
他这样讲，其实也没什底气。盛敏出道早，高中那几年，都是边拍戏边念完。高中毕业倒是考上戏剧学院，没念多久，就被公司打包送去选秀，后来工作就越来越多，当时他话语权更小，也没办法拒绝，缺课太多只好休学。不过哪怕念完，要对付N大物理课程，实在也太过勉强。
盛敏打起精神听会儿，老教授讲得天花乱坠，他也确跟听天书样。李玄微微抬起眼，初夏阳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光影之下，能依稀看见空气中雾气样粉尘，近在咫尺脸倒是模糊不清。
李玄忽然觉得旁边不是自己脸，似乎变成盛敏原本面孔，这样想着，他脑海里真就浮现出盛敏听课时候样子，但他们明明以前都不认识。
“你以前是不是演过什校园剧啊？”
“演过好几部你看过？”
写写画画。
盛敏偏头看眼，看不大懂，但显然不是课上内容。
李玄留意到他动作，头也没抬，变戏法似地从书包里摸出本书来：“早上从客厅拿，刚忘给你。不能玩手机，你看书打发时间吧。”
盛敏接过来，是他这两天正在看到那个话剧剧本。
“不用听课吗？”盛敏犹豫下，往李玄那边凑近点，压低声音，“你这个课是不是期末要考试啊？”
李玄带几篇论文都已经看完，还在专心致志地写着什，眉头微微皱着。他做事旦沉浸下去，就有八风不动本事。盛敏也没有催他，拿过话剧剧本看，很快教室里其它人都走光，耳
“不知道，应该没有。可能无意间瞟到过吧。”李玄耸耸肩，也看出盛敏听得吃力。犹豫下并没有说什，想想把教材摸出来，抬头看眼老师讲到哪里，翻到那章推给盛敏。
“怎还是新书？”
“本来就是新。书在宿舍，这本是前两天下单买。”李玄继续看论文，顺口道，“不过书样是空白。”
“你以前不听课吗？”盛敏好奇道，“你不喜欢这个专业，为什会学这个？”
李玄笔尖微顿，语气有些懒散：“人定可以只做自己喜欢事情吗？”
“没事，说不定到时候咱们就换回来。”
“要是没有呢？”
“那也只能到时候再说。”李玄其实也有些烦，看盛敏脸担忧，还是笑笑，“你也不用这焦虑。”
“没有焦虑，只是不想影响你。”盛敏说。
李玄心念微动，盛敏撑着头看着黑板：“还是听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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