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摸
，
会儿手上也沾上。”盛敏放下糖盒，“家里有卸妆液，
去拿。”
他把卸妆液和卸妆膏都找出来，又拿化妆棉和棉签。
“先卸眼睛和嘴唇，再卸脸上
……”
盛敏说到半，李玄已经拿化妆棉浸卸妆液往眼睑上擦过去。倒是没有错，就是他力气重，盛敏看着都觉得痛，抬手拉住他手腕。
“怎
？”李玄半睁着眼睛看他，又因为卸妆液刺激不停地眨，看上去难得
盛敏也没有过问那场闹剧究竟如何收尾，好像在这场意外中，他在意不外是李玄被牵扯其中代他受过，所以必须要问问。至于其它哪怕涉及到他自身，也都不关心。
但李玄也因此更感觉到他反常，离开天台之后，他比平时更加安静沉默。即便如此，李玄每每看他，盛敏都神色如故，对上他目光总是笑笑，还能本正经地提醒他，开车专心。
回家途中经过外环，有小段高速路，出隧道之后，盛敏在他们点过家云南菜点晚餐。本来计划得时间刚好，半个小时就能送到。结果走到家门口店家打来电话，说骑手路上摔跤，菜也撒，要重新做送来。
盛敏当然说不要紧。挂电话问李玄：“你饿不饿？先找点东西给你吃。”
李玄摇头，盛敏却已经去厨房开冰箱，周末他在家做过两顿饭，记得应该还有食物在。打开看，蔬菜肉类确是有，可以暂时果腹零嘴只剩下半盒玫瑰软糖。
正在等电梯，就接到杨絮电话。
“不是让你先走吗？你没看信息？”
“看啊，等着送你嘛。”杨絮理所当然地说。
盛敏离得近，也听见电话那头声音，冲李玄轻声道：“叫杨絮先回去吧，他家不同路。送们再回去太晚。”
李玄点头，依言对杨絮道：“不用送，你自己打个车回去吧。车费给你报。”
“不怎没饿，有点渴。”
李玄走过来。倒半杯奶，口气喝光之后，顺手在洗碗池边把杯子洗，盛敏这时吃粒糖，转头看见他脸，忽然愣愣：“怎没有卸妆？”
盛敏底子好，化妆师向都画得淡。天台上光线太暗，回来路上也是心事重重，现在厨房明亮灯光下，才发觉脸上妆容还没有卸掉。
话音落下，盛敏也意识到，李玄没有卸妆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李玄挑眉，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下脸：“怪不得老觉得不舒服……忘。”
“哎呀哥，哪里要你报这个！”他再三这样讲，杨絮不知思路歪到哪里，恍然大悟般，“你和玄哥和好是吧！那知道，不当电灯泡，先走。”他声音听着还喜滋滋，“车钥匙放哪儿啊？”
“马上下楼，几分钟，你插着也不会有人开走。实在不放心，放排气管里吧。”
李玄对待杨絮已经放弃解释，却还是免不瞥眼盛敏，后者显然也听到。等他挂电话，走进电梯才说：“杨絮有时候转不过脑筋。找机会再和他解释。”
李玄不置可否点头：“随你。”
车钥匙果然被留在排气管里，这时也过下班高峰期，路都很顺畅。他们回去路上并没有过多交谈，言语似乎都在天台上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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