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
“嗯。”
李玄颔首，抿下唇，却是问他：“你以前就知道赵绩哲？”
“上次去给你拿书
时候，有封信掉出来。不过
没打开。”
“打开也没事。”李玄
“当然生气，难道不应该？不是人人都能学你做菩萨。”李玄瞥他
眼，看盛敏似乎要道歉，他并不想听这个，“好，先不提。”
他烦躁地摆摆手，又缓语气：“不过今天这事确有问题，事先没有和你说，也没想到他这
快就会堵到学校去，还以为起码得下周没有对你做什吧？”
“他们会对你做什？”盛敏警觉地抬起头，想到李玄身上伤痕，“打过你吗？”
“没有事。”李玄安抚地摇头，“意思是，舒馨发病时候会控制不住真没有打过，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不至于随便打人。而且到他们家时候，已经不是小孩子，更不可能打。”
“所以他们确是你养父母？”
盛敏时没有回答，李玄也不催。
“今天是不是吓到？”他语气中颇有点无奈意味，“平时也没有这笨，怎叫你去你就去。他总不至于绑着你，悄悄给打个电话机会都没有？”
“要是告诉你，你定就不让去。”
“你很想去？”
“不想你去。不想你什事情都自己应付。”
是也没吃饭。”
“那就等下再说。”李玄没有回答他，左拐进旁边路。
他没有打导航，然而再往前开过收费站就是外环立交，显然不是回公寓路。
“你要去拿东西吗？”盛敏揣测道，停顿片刻，“你这几天住哪儿？”
这个话题，总又牵扯到不久前争吵夜晚，实在算不上愉快，盛敏声音也轻许多：“酒店那边问，说你没去”
“算吧。”
这原本也是个显而易见问题，盛敏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却还是忍不住眉心蹙起。
“不许皱眉。”李玄见不得他这个样子，“都说没事。”
盛敏低头喝口水：“知道今天也没什，拢共也没待多久不过，大概把他得罪”
他简略讲书房里交谈，尽量隐去那些让他觉得不舒服言论。然而李明格态度是贯，盛敏不说，李玄也都能猜到。神情始终很平静。
他脱口道，话音落下，觉得说法有些不妥：“是想说，咱们现在这样，也不可能什都分开。原来就说过，你”
“管你事情，你就要生气，你倒很乐意管闲事。”李玄打断他。
“不样。”盛敏怔。
“哪里不样？”
“反正没有生气。”盛敏避重就轻，“明明是你生气。”
“桥洞。”李玄显然也想起那天事，不太想提，随口打断他。
他只是信口说，然而盛敏却立刻噤声，很快地把头偏向旁。李玄起先以为他是生气，在红灯前停下车才发现他神色不对。
“怎你？这个表情不会这也信。骗你。”
“知道，没有信。”盛敏说，仍然是垂着眼睛,“真绿灯，后面在催。”
他竭力让语调听起来轻松，但低落情绪还是昭然若揭，李玄很快也想明白其中关窍，重新起步之后，问：“他们到底和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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