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他回忆
片刻，毫无征兆地说，“上个月……十七号？对，就是十七，路过电影学院门口贴着他海报，
说这是嘉嘉本命，你忙着改程序，瞥也没瞥
眼，名字都没兴趣听完。所以你要说是朋友
朋友，认识很久，是不信。”
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和李玄在灵魂互换前交集，让盛敏很有丝奇异感觉，尽管这实则也称不是交集。微微走神，就错过反驳自己应该没有说过认识很久时机。
好在齐泊原下句话也已经跟过来：“但你要说刚认识不久，实在不认为你会让不熟悉人参加公司面试——摘口罩前以为是你找什
专业人士，结果不是。”
两个人能做朋友必然是有原因。盛敏看着近在咫尺齐泊原，尽管外表截然不同，本质上，他和李玄是相似类人。思维严谨，逻辑缜密，认真说话时候像在谈判，把对手每条路都自动封死。
只是相比李玄外露锋芒，齐泊原温和皮相下显得克制许多。
齐泊原似乎叹口气：“这句话应该问你，怎回事？你怎会认识盛敏？”
“朋友朋友……”盛敏掩饰地咳嗽声。
“哪个朋友？”齐泊原追根究底道。
“说你应该也不认识……”
“李玄。”齐泊原做个下压手势，打断他，径直道，“不认识不重要，但是你最近很不对劲。”
好，隐约还能听见李玄在走廊说话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大清内容。
齐泊原往门口看眼：“你们俩手机铃声样？”
“系统默认。”盛敏含糊说，另只手摸进外套里把铃声静音。
“你铃声不是自己吹口琴吗？”
盛敏眉心不由得跳，先去看齐泊原表情，这句倒不像诈他，只是改原先随意闲适，变得有些严肃。
“刚才过来路上都在想，你不和说肯定有你原因。也不想管闲事，不过都看见，
当然是不对劲。
盛敏时拿不准他到底指哪方面，斟酌着没有开口。齐泊原说完这句也沉默，拿过杯子想要喝口水，太烫，又放回去，仍旧皱眉看着他。
“应该不是想那样吧？”犹豫会儿，他说。
“哪样？”盛敏和齐泊原实在够不上熟悉，更枉论从模糊言语中揣测出真实意图，但见他神色实在严肃，连带自己都不自觉被感染得有点紧张，有意缓和气氛道，“认识盛敏也没有这奇怪吧，你也看见，他就是个普通人，又没有三只眼睛。”
这句玩笑效果显然不大好，齐泊原神情并没有因此放松点。
“太久，都忘。对……他上次说好听，就顺手分享给他。你也要吗？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盛敏说着，又想齐泊原在身份揭穿之后坚持要吃这顿饭果然是鸿门宴，并不是因为女朋友是粉丝缘故。
他心里揣测着齐泊原下个问题，面思考还有没有什露馅地方。心里绕九曲十八弯，饶是这样，依然忍不住分心，原来李玄会吹口琴。
看神情，齐泊原是不大信这句托辞，但并不纠结这个问题，若有所思地看他几眼，绕过餐桌坐到他旁边位置上。
“怎？”盛敏本能地把椅子往后挪挪，略微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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