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不是说就要这个，
跟李玄讲你觉得这个好，他也同意
啊！”不晓得为什
，杨絮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匆匆回答完他又道，“哥，先别管这些！跟你说”
伴随着那头机械
女声提醒‘电梯上行’，杨絮后面说便听不大清。
“说什怎每天风风火火。”李玄索性挂断电话，又看盛敏，“你还帮他瞒，买副助听器给他吧，这也能听错。”
盛敏抿唇微笑：“怪，应该再和你确认
遍。”
但这哪里能怪盛敏。李玄这几天待在书房几乎没有出来过，每天睡不够五个钟头，盛敏也不想拿这些事情烦他。
“行！”杨絮大声回答他，“听见啦！”
“盛老师，你别动啊。马上就弄完。”化妆师拿镊子夹着锆石，小心翼翼地在他左边眼角把最后两颗粘上，绕到正前方左右打量番，满意道，“好，大功告成。”
麻利地收拾好化妆箱：“先出去。”
“嗯。谢谢。”李玄睁眼对着镜子看十秒，指着眼角锆石，偏头问盛敏，“杨絮是不是没有告诉你，说不要这个。”
这是上午九点，距离《摘月》第期录制，还有两个小时。李玄昨晚做完最后张地图，天快亮时候才睡，来车上路补觉，进化妆间倒是清醒，妆面图赫然是被他排除过哪张。
“再说遍，那天晚上是自己走出去。”李玄舔舔牙齿，“好，你给闭嘴。选个造型而已，上纲上线。”
杨絮哗哗翻到造型那几页：“什刚啊线接都接，咱们肯定要精心拾掇啊，出场就艳压四方那种。”
“艳压？是个女明星吗？”
“男明星更需要啊！造型本来就那几种，还不好好搞。像上次红毯，那谁不就发通稿拉踩你，明明你那天是感冒。得意得他。”
“停，打住。”李玄没心思听这些爱恨情仇。实在不能理解杨絮忽然这强事业心。面应付他，把刚才写好程序试运行遍，中途竟然报错。
“这个妆还好。”盛敏宽慰他，手肘抵在化妆桌上，
妆造都是体，服装已经准备好，短时间不好修改。艺人临时改妆可大可小，有心人放大说，未免又有耍大牌嫌疑。李玄虽然不乐意，最后还是让化妆师上手。
盛敏抿下唇：“他说。是觉得这个好看。”
“真？”李玄并不相信。
说曹操曹操就到。盛敏手机响起来，赫然跳动是杨絮名字。
“贴钻这个你选？”李玄直接接起来。
“不选是因为懒。”李玄蹙眉调出程序看遍，很快找到bug，“拿去给他选。实在不乐意，你干脆自己选也行你再说，就点兵点将随便来吧。”
杨絮不满道：“哥，你怎这样。”
“就这样。”李玄索性道，“行，就是忙着打游戏，你再说输要揍人。”
“你才不可能打呢。”杨絮说，但见李玄视线已经又回到屏幕上，半天也不再抬头，总算放弃。嘟嘟嚷嚷着网游害人，终于拿上策划书走。
关门时候李玄忽然记起刚才偶然瞥见那下，某个眼角粘几颗锆石造型下面杨絮画个红心，大抵是很满意。赶紧又叮嘱句：“不要那个眼睛下面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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