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这
步，他不能再对盛敏说，
们以后还是朋友。他不想看盛敏为
配合自己装作若无其事，更不忍心。然而如果不是朋友，彼此身份回到原有
轨道。没有上天恶作剧，他
但李玄想起盛敏扑过来抱住他幕还是心惊，只是当时已经来不及推开他，又说：“就是不知道你才不应该。”
“可是你把车头往左打。”盛敏手里还捏着刚刚给他擦过血纸团，没头没脑地说。
李玄喉结动动，想说什
，又没开口。盛敏也沉默下来。他同样穿着病号服，骨骼分明手腕显得袖口有些空落，灯光从头顶落下来，腕骨边那颗小小痣因为光影把戏变得有些模糊。
“好像是第次这样看见你。”李玄不自觉出神道。
盛敏顿顿，抬头很认真地看他会儿，复又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又觉得好像没有变看见你还是样。”
太不稳定，连忙去叫医生，周岐拦着他，李玄在病床上躺好几天，全靠营养液吊着，其实没什力气，站久都费劲，两相争执不下，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哎呦，这热闹！”杨絮跟着盛敏站在门口，有点傻气地笑两声，“李玄你这是在越狱啊？”
李玄没有说话。所有人声似乎都在这刻消失，强撑着气力也统统卸掉。他只是看着盛敏，胸腔心跳声逐渐平缓下来，直到对方轻轻皱皱眉：“你手在流血。”
血正顺着针孔冒出来，蜿蜒过手背，李玄回过神，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下：“没事。”
周岐被杨絮硬拉出去，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心只在想怎和老板交差。杨絮久违地情商上线，甚至还替他们关上病房门。
李玄只觉心神恸，从侧面看见盛敏睫毛微微颤抖，像支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扫过。
确是样，李玄恍惚。甚至毫不怀疑，哪怕盛敏此刻换到另外个人身体，自己也能眼认出他来。紧接着他又想，不行，盛敏不可以换去别人那里。
没由来，这种想法让李玄觉得危险与不安。又或者已经想明白原因，所以才更加无措。这是从未面临过难题，胜过此前编写任何段程序。会再多计算机语言，也不能在此刻找出正确指令。
他无父无母，习惯个人。接受任何人出现，因为根本不在乎对方离开。也可以有朋友，但随时做好分道扬镳准备。他人生中根本没有准备别人位置。
可是盛敏呢？盛敏怎办？
“等会儿让护士给你重新给你处理下。”盛敏陪他在病床边坐下，不自觉叹口气，“怎拔输液管？”
“没注意。”李玄避而不答，半晌才抬头去看他，“你还好吧。”
“没事。”盛敏摇摇头，“上午就醒，来看过你次，你还在昏迷。”他抿下唇，忽然说句抱歉，“不知道会换回来害你伤这重。”
“也没有很严重，不是好好吗？”
和上次灵魂互换时样，他们受伤对比起事故本身来说简直不止提。不过擦伤和轻度脑震荡。老城区由于公交车故障发生连环车祸，造成车上大量乘客伤亡，跟在他们后面几辆车也遭到不同程度撞击。对比起来，他们伤势，简直算得上医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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