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还不够格。”李明格冷笑，“上次
已经和你说过
，不要真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是个天才，很值钱。在这里，你不过是个毛头孩子而已。”
上次。李玄舌头卷着薄荷糖从嘴里过
圈，是盛敏替他去李家那次。想到盛敏，他不由得抿抿唇，李明格见他神色，还以为是怕，软硬兼施道：“李玄，你是个好孩子，你虽然不肯叫声爸，和你妈也不会有别
孩子。你有自己抱负、理想，都是好。但不必急在这时。你听话，们百年之后，切都是你所以你不要倔，天上掉馅饼事，也不是总有。但你要总是这
固执这些年是们太纵容你，你可能真是需要些历练。”
他大概是刚从某个会议上过来，穿得西装革履，头发也丝不苟。除其中没有藏好几缕白发与脸上皱纹，别和他第次找上李玄时，差别并不大。始终高高在上而傲慢。
李玄喀嚓声咬碎嘴里薄荷糖，辛辣气息冲进喉咙让他觉得很痛快。他轻轻笑：“不好意思，不爱吃馅饼。别人给，都不需要。胃口好得很，成功成仁，自己定。哪怕只挖到捧玻璃渣，照样都能咽下去。就不劳费心。”
说？大你换专业记得吧，说好你是要把书念完，你现在算念完？”
捏着筷子手不自觉紧紧，李玄顿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李明格，直到对方些许不自然，率先挪开视线。他反而笑出声：“讲实在话，是真没想到，你先提这个不过也没关系，你是长辈，既然提，那说清楚好这学期结束，学分就修够。毕业设计是早就准备好，你要不放心，发给你。你是学这个，当然看得懂。这样来，下学期堂课都没，这不是念完吗？”
“那你这年也给待满，等到明年正式毕业。可以和你妈说你出国。”李明格沉吟片刻，勉强让步地说。
“不。”李玄直接当拒绝，“明年你又会有新说法，没功夫再折腾次……只怕到时候你还想着去念个物理博士，进研究所才算罢休。不好意思，真没兴趣。”
似是被他戳中心事，李明格神色更阴沉几分，久久没有再说话。
李玄很快把饭吃完，叫护工来拿走。有点想抽根烟，翻下口袋没有烟盒，便摸颗薄荷糖出来：“其实你不妨直接告诉舒阿姨实话……她不定听不懂，是你直……”
“你妈经得起这个吗？你是要她命！”李明格猛地站起身，愤怒地拍桌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固执依旧，称谓也不肯改变。这多年，李玄已经很明白这点，但此刻还是不免些许无趣：“那就是你们事，责任义务都尽完原来如果说得不够明白，现在总是很清楚。”
“你是打定主意要和作对。”李明格又重新坐下来。
李玄有点无奈地叹口气：“在这里，这真不是在作对。但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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