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当然可以说不是，他事先毫不之情，但面对杨絮
指责，却又说不出
个字来。
“
”
“你什
你？你到底有什好啊，除
张脸，也就家里有点钱哥又不缺钱，能图你啊。”杨絮义正言辞地骂他，又忍不住带着哭腔嘟嚷，“他还拿你当仙女呢，看你妲己转世吧。”
“什？”
李玄没听清，对面已然啪地挂电话。
，你也样。可离哥远点吧。”
李玄心道他不仅知道，就是他干。沉默着，没开口。
杨絮骂会儿，大概也找不出词来。把自己气得大气出不匀，活像个开水壶，吭哧吭哧。
“真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又不欠你什。”李玄没有反驳，杨絮像是打在团棉花上，很泄气地说，“他家里就够坑，吸血鬼样甩都甩不，哥现在对他们都硬气点，碰到你事就点原则没有。”
李玄眯下眼睛：“他妈又来找他要钱？”
“在说你！不要转移话题。”杨絮喊声，“本来都不想说不行，还是得说。哥今天早上突然直播是因为你吧？”
李玄喉结动动：“是。”
“就知道。”杨絮语气痛心疾首，“哥还蒙呢，说他就是闲得发慌。看他是头发昏说得跟真样，都要信。结果下午微博看，远科技。上次大半夜叫去不就这里?说什找朋友借地方，什朋友啊，男朋友呗，不就你嘛门口那个营业执照上头还写得有你名字呢。临走时候看见，还以为你借身份证给人开皮包公司赚外快呢，本来还想教育你这是违法，睡觉起来给忘”
杨絮讲话总是没个重点，不知不觉就扯远，桩桩件件地数落：“分个手刮层皮样，睡又睡不好。连着拍三四天大夜戏，今天早上四点多才收工，昨天晚上全是打戏，戏服二三十斤，下戏站都站不稳，为你这破事又耗好几个小时。”
说着说着情绪上头，杨絮话里都隐约有啜泣：“他上次直播还是去年生日事。结果碰上他妈来找他要钱他妈也是有病，每年生日固定闹场。直接冲到公司直播间去，劈头盖脸地骂他不孝顺，几百万人看着呢，哥还要不要做人？微博、论坛上后头就各种扒他家里情况，连着个多月没个消停，他爸遗照都给贴出来搞得哥要心理障碍，后头涉及到直播工作他律不接，宁愿多花两天给品牌方拍广告，也不愿意播半个小时现在因为你就什都愿意，你可真有本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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