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呢？”齐泊原这样讲，倒也不再追问，配合地关上门，“什
事？你说。”
李玄看
他
眼：“这几天后台数据都正常吗？”
“正常。”齐泊原点头，走到空调前头，调整下扇叶
方向让风对着自己吹，“下载量增幅基本稳定，流水也比较平稳，前天更新以后，有个小高峰。学长说新副本场景下周可以做完，他应该也和你说？那七月中咱们可以开新支线，配合做波暑期充值折扣活动
“给你行贿呗。”齐泊原随手扯张面巾纸，擦掉前额汗水。
李玄打开看眼，心下然：“替
谢谢周嘉。”
“怎你？”齐泊原看他神色，“不是这个吗？看着怎不高兴。”
“没有，你想太多。”李玄扬扬手里信封，“是这个没错，谢。”
“哪里就这客气。”齐泊原略微放下心来，“不过你这怎回事？忽然想着要看话剧？以为你连看科技展都嫌浪费时间。”
李玄拿起手机，走到旁边点开信息，内容不长，短短两行。李玄意味不明地笑声，按灭屏幕。
“玄哥，你咖啡。”
“谢谢。”李玄接过杯子，往大厅看眼，又看对面办公室门也开着，“齐泊原呢？”
“去对接新宣发公司。”
是有这回事，李玄捏捏太阳穴：“等他回来，叫他来趟办公室。”
聊过之后，那个晚上仍然没有睡好。
写程序写到七点，李玄换身衣服出门绕着软件园跑步。回来时候忍不住绕到大门口去看对面LED屏上生日应援，站到太阳穿破云层，才回公司去。
接下来几天就莫名养成跑步习惯。绕无数个圈，只有个终点。
这似乎成某种符号，提醒他天又开始。
正因为如此，时间流逝也变得更加清晰，过去每分秒似乎都在催促自己应该做点什。
“不行？你有问题？”
“没问题。”齐泊原手撑在他办公桌上，笑眯眯拖长声音，“但是两张票，你是要和谁去？”
“和你，你去吗？”
“得吧。咱们俩加起来身上都找不出半个艺术细胞，才不去受这罪。”齐泊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有情况啊你？铁树要开花？”
“打住。”李玄把印着烫金字体信封放进抽屉里，眉目波澜不惊，“去把门关上，和你说点正事。”
“好。”
做完新手引导调整，门就被推开。
“小丁说你找？”齐泊原刚从外头回来，单肩背着包，不待李玄开口，又想起什似，“哦，对，这个给你，今早上就带来，忙就给忘。”
他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推到李玄面前。
“什东西？”
也确做些事情，心里却同时在怀疑，到底有没有意义，或者只是自安慰。
失眠症状越来越严重。不过他贯睡眠少，除咖啡喝得多些，并没有更多破绽。也不想谁再来劝解关心，面上反而愈发若无其事。
某天跑步回来在茶水间冲咖啡时候，手机短信突然响声。
李玄原本没在意，瞥见屏幕上那个许久没出现过名字，眉头忍不住皱皱。
“玄哥，来吧。”新招行政小姑娘倒是很机灵，主动上前接过他手里咖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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