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你不是要去看房子吗？和中介约
没有，总有两套备选吧。”
“哦，是”
李玄调出自己
日程安排看
眼：“地址发
手机，应该七点能到。”
过大概半个钟头，赵绩哲把地址发过来。又接上句说他要是忙，晚点也没有关系。李玄没有回复，随意瞟眼便退出来。短信界面上，紧跟着就是李明格早上发来那条信息。这两个人名字连在起，倒是把他困住七八年。
”
李玄敲击键盘手指停瞬：“朱周不能陪你吗？再说你这大个人，就在周围看个房子，自己不能去？”
赵绩哲沉默片刻，吞吞吐吐：“朱周要看店而且，觉得他大概不太待见，毕竟，坐过牢”
“他不太待见你是几个意思？他和你说什，还是你和他说什？”李玄皱眉在文档上写下批阅意见，“你进去过事情，都没和他提过，他又从哪里知道。总不至于给你脸色看。”
“倒也不是”
李玄手指顿下，重新点进去。
“《隅》声势不小，恭喜。也算做小十年父子，没有别能给你，只有四个字，登高跌重。”
这警告比李玄设想来得早些，大抵是因为盛敏介入之下，公司发展超出预期缘故，李明格坐不住。
不过这是迟早事，要来总会来，和任何外因都无关。早上初看时，除尘埃落定快感，隐约其实也有些许愤怒，现在倒是觉得荒谬更多，李玄手指动动：“多谢提醒，不劳费心。”
删掉信息。
“什是不是。朱周人挺本分，店里事多，偶尔顾不上你，不是不待见你。你是他老板，他能对你有什意见？”李玄单手揉下太阳穴，“况且就算知道又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也结束，你自己别老惦记，觉得有哪里不样，别人态度有那重要吗？”
赵绩哲时没说话，李玄实则也不想和他说重话，把策划案重新发过去：“还是你们吵起来？”
“没有。”赵绩哲小声说，顿会儿，试探着道，“你如果实在忙，就算。主要，也挺长时间没看见你或者十九，你在哪里上班啊，能来你们公司看看你吗？不会打扰你工作。”
李玄忍不住皱起眉，然而赵绩哲下句话却是：“出清水巷，在N市也不认识别人也知道你忙，有新生活，但是，心里面，你是在世界上唯亲人”
“再说遍，别总是这套。”李玄忍住想要骂人冲动，按按眉心，无声地叹口气，有些烦躁，“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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