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慈母情状，但李玄完全不感动，只问：“你来做什
？”李明格这样紧张她，绝对不可能让舒馨自己出家门，“谁告诉你
在这里
。”
“你都多久没回家
，小小年纪，不着家。你和你爸赌气，也不能不回家啊。”
“赌气？”李玄挑眉，“谁告诉你？”
舒馨恨声道：“谁告诉，没人告诉你爸什都不和说，还骗你在学校写论文要不是今天听见周岐和他讲，就被他蒙在鼓里”
李玄心不在焉地想李明格要是知道是谁漏风声，他这秘书只怕要倒霉，
手支着头，听得无聊。舒馨颠来倒四地数落李明格大通，又很焦急地问他：“你不在学校不回家，到这里来干什啊？仔细问过，这里根本没有实验室，你不是来做实验，不要想骗妈妈。”
“没事。”李玄摇头，身后齐泊原叫他也没应，垂眼发条信息，拿上外套朝着舒馨走过去。
天气已经有些冷，舒馨却只穿条夏季长连衣裙，手腕上空落落，手环不见，提着只保温桶。人是如既往地恍惚，李玄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跟着她走十来米，都被没有发现，直到李玄咳嗽声，她受惊般转过头来，看见李玄眼睛亮：“儿子。”
几月不见，舒馨看起来反而胖点儿，不晓得是冷还是怎回事，面色总觉得有些发黄。
她急急地冲上来，说话前眼圈先红：“妈都好几个月没见过你……”
冰凉手攀住李玄胳膊，李玄看着她冻得发青手臂，冷淡地把手里风衣递给她：“先穿上。”
两句。”
“女人？”李玄点烟手顿，“什女人？”
“四五十岁吧，个挺高，瘦得很”
楚天恒话没说完，李玄忽然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旁边。
“对，就她，水池旁边那阿姨，刚刚就是她”楚天恒迟疑道，“李玄，你认识吗？”
“为什要骗你？对没有这个必要。”李玄平静摇头，神色如常，“当然不是来做实验。”
“不做实验……那你论文怎办？保研结果出来没有，还是在N大，你们系主任带你吧……这师弟学问做得般，人还算厚道，他带你也好……其实按理说，你出国总要更好些，只是你这个身体，妈总是不放心……”
她沉浸在自己幻想中，李玄也不管，电脑没在身边，就用手机记事本写策划
“妈不冷，你从小身体就不好，哪里能受凉”
“穿上，你觉得在和你客气？”
舒馨其实是有些怕他，只好接住，手里保温桶又不晓得如何处置，无措之际，李玄伸手拿过来。看舒馨披好衣服：“别在这里，换个地方先。”
就近找个咖啡厅，二楼只得他们桌客人，舒馨不发病时候，只看外表，不熟悉人，眼也看不出问题。服务生送拿铁来，她还彬彬有礼地道谢。
只是服务生走，对着李玄，立刻又变成泫然欲泣新面孔。
舒馨正在向路过年轻女孩打听着，那姑娘给她指个方向，她便顺着走过去。
“嗯。”李玄吸口烟，冷静道，“认识。”
“她”
李玄两口抽完，掐灭烟头，只道：“你们先上楼。”
“那你……”齐泊原有点犹豫，又不好冒然问那女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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