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盛敏笑，亲昵地同他贴在
起，“快睡。”
“好，睡觉。”李玄微微垂下头，嘴唇碰到他
额头，有点孩子气地说，“你也好，
们家盛敏最好。”
夜无梦，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昨晚汤炖好留
小半砂锅，李玄回来时候在门口生鲜店买把湿面，这个季节赶上豌豆苗最后茬，不用加任何其它调料便足够鲜，并煨面条吃，再各自去上班。
说今天要看合同，盛敏到得稍微早些，尹潜频还没来，十楼静悄悄，只有他个人。
“是啊。”盛敏把切好萝卜放进碟子里，顿刻，郑重道，“尹导，谢谢你。”
“别矫情，合作关系有什
谢不谢。”尹潜频这样讲，语气分明也是高兴，“那明天你早点来？就在你办公室，排练前，们先说下合同事，初稿已经让律师拟，你先看看，等过几天你那边合同结束，咱们就签……定下来也算个事，你安心也安心。”
“好。”盛敏眨下眼睛，旁边砂锅蒸汽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密水珠，模糊窗外纷飞雪，“明天见。”
“明天见。”
同李玄吃晚饭时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想着等签合同再给他个惊喜。只是心里记挂着，以为自己是淡定，夜里却像回到幼儿园六儿童节前晚上，想到第二天要试穿新衣，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这次是尹潜频。
“尹导。”盛敏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旁，面说话面片豆腐，“怎？”
“到家？”
“刚到。”
尹潜频哦声，东拉西扯大堆，才总算回到正题上：“最近排练下来感觉怎样？”
盛敏这间办公室采光很好，清晨阳光正好照在梨花木桌面上，还有两盒盐津提子，邓景拿过来——他办公室在盛敏斜对门。
盛敏把剧本
“怎？”李玄睡得半梦半醒，抬手轻轻压住他肩膀。
“吵醒你？”
“本来也没睡太沉。”李玄手臂动下，圈住他背，“怎你？有心事。”
盛敏摇摇头，想想忽然说：“李玄，你真好。”
“嗯？”李玄睁开眼睛，“干嘛？”
“挺好啊。”盛敏片完豆腐又开始切萝卜，在切片和滚刀块之间犹豫会儿，“你觉得怎样？”
“哎，你这人。”
尹潜频装模作样叹口气，定决心似地：“觉得好得很行吧算客气话，不说，邓景那个嘴巴没个歇，不晓得给你吹过多少次风。直说，这段日子也考虑很久，想和你签个长期合同，五年还是十年，都好商量……”
“实在不行，三年也可以。”他顿下，又说，“你知道，不太喜欢反复地巡演，所以至少保证每年给你部新剧男主A角……在你之前，剧团长期演员只签邓景个，所以你合同条件也都比照他来……不过，这个也看你，如果还没有想好，们可以先签《不就山》合同，三月开始巡演，确是不能再拖，要求还是原来要求，《不就山》巡演期间，希望你不要接其它工作。”
尹潜频肯定是打腹稿，番话说得顺畅异常，口气说完咕咚咕咚喝大半杯水，没听见盛敏说话：“怎？高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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