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垂着眼，他面色越平静，齐泊原就越生气：“你说话！”
“泊原……”楚天恒尴尬地想要劝劝，但他在这件事情当中，委实也有不可推卸
责任，其实并没有太多可以开口立场，“李玄或许有他考虑……”
“他能有什
考虑？！”齐泊原调转枪头，“有吗？说啊！”
李玄看着他愤怒神色，轻描淡写道：“按
说办吧，到此为止，就当结束
。”
齐泊原冷笑：“哦，你考虑，就是要包庇这个疯子？”
“阿姨，卡留下，你出去吧。”李玄摆摆手，阿姨忙不迭地走。
“就说这是个祸害吧！”齐泊原脸气得通红，直哆嗦，眼镜都滑下来又推上去，“现在就去报警……”
他火急火燎地说着已经冲到门边，却忽然听见身后李玄叫住他，在
阵很短暂沉默之后，用种很难以描述冷淡语气道：“说王添造成抄袭事就可以。”
“你什意思？”齐泊原猛地定住脚，回过头来，“赵绩哲偷窃公司商业机密呢？！”
“你有证据吗？”
“是啊，真，给小赵打电话，不信你们可以问他……”阿姨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来，接通那刻，被李玄拿过去。
“喂，阿姨……”
“你在哪儿？”李玄听见这个熟悉声音，冷冷地问。
那边赵绩哲似乎是倒抽口凉气，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此刻忙音是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表达。
好想想。”李玄微微探身，“有没有人找你借过，有没有丢过，或者别人帮你保管过……”
“丢……”阿姨想会儿，忽然记起什，吞吞吐吐，“……”
“你想起来什就说。不是你问题也不会找你麻烦。”
“挺久之前事，也不是丢，小赵来看，请吃饭，落店里面。小赵第二天早就给送来……”
“小赵？！”这个姓简直像道惊雷不偏不倚砸在齐泊原神经上头，李玄尚没有说话，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哪个赵？赵绩哲？”
李玄声音像寒风中夹杂着碎冰
“有证据吗？！你都把事情理顺，你问有没有证据？！”
“也没有。”李玄淡淡地说。
这是事实，也不是。
王添那里有他和美工聊天记录是证明，赵绩哲这里确是推出来……但这算什理由。
“证据警察会找！”齐泊原上前步，直视李玄眼睛，不敢置信，“找不找得到，结果如何先不论……就算拖个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才能出结果，就算损失板上钉钉无法避免，他需要付出代价！你现在是什意思？你要放过他？”
将所有线索都并串起来。
赵绩哲和李明格。
李玄忽然觉得很好笑，也就真笑出来。
简直像荒诞默剧，七年前蹩脚伏笔，却在今天应验。
“李玄……”楚天恒以为他被气傻。
阿姨被这阵势吓住：“对，是啊，其它，真不记得丢过……”
“什时候事？”李玄抬眼。
“真挺久……上个月底，对，就是月底，那天发工资来着……”
李玄摩挲着自己指腹茧，十天之前，他去过趟精神病院，那天他没有见到赵绩哲，医生说他在接受治疗，他也有会，就回来。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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