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这样讲着，觉得自己也快要被说服
，他想，他其实没有那
多意难平，如果能够解决李玄
麻烦，足以抵过所有。
“继续签经济公司？现在这家？”李玄按住他贴在自己面颊手，谨慎地问，“你想续约？”
语气神色明显不够赞成，盛敏赶紧道：“还没确定，公司
直在联系
，开来条件看，其实是很优厚。前几年合作虽然不能算直很愉快，也没有多大摩擦，知根知底，换家未必胜过现在。念旧你知道，不喜欢变
怎想，事到如今，他能怎想。
他想让李玄快乐，哪怕点点都好。不要再被生活磋磨，能够好好吃饭，安稳地睡觉。
或许，只再需要笔钱就可以。
“这几天都没有去剧场。”盛敏不紧不慢地说，“《不就山》没有选，还是决定让邓景演。”
“什时候事。”李玄手僵，放下勺子，皱起眉。
喝两口汤，也晓得他或许是听见点，过片刻没头没脑地说：“都是小事，能应付。”
退款是小事，律师函也是吗？有没有大事呢？还是他打定主意要自己全部抗下来，大小也就没有关系？盛敏看着他明显瘦削脸，神色还是笃定。李玄永远都是成竹在胸姿态，叫人分不清是他身前是深渊还是坦途。心里酸也气，最后都变成疼痛，密密麻麻，针扎样。
李玄避开他眼睛，低头喝口汤，岔开话题：“用鸟贝熬底？很鲜。”
“炖下午。”盛敏说。
“今天没去剧场吗？”李玄顺口问，没听到盛敏回答，警惕地抬起眼来，“怎？”
“你喝你汤。”盛敏笑下，“好几天，看你也忙，就没和你说。”
他看见李玄眼底很压抑心疼甚至带着不应该委屈，于是凑过去，慢慢捧住李玄脸：“没事，试过就好嘛，刚知道时候，也有点失落，这过几天感觉也没什关系。”
盛敏能看出李玄还想再问什，却怕触及到他伤心事般，不敢冒然开口。这倒方便盛敏把这个谎言继续说下去。
“这几天也在想，或许不是非要演话剧，前段时间排练，是还挺愉快。但是当以此为职业，肯定也会有没有预设过烦恼……”
“只是想演些自己喜欢东西，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主权，继续签经纪公司，拍电影电视剧，好好选剧本也是样。”
盛敏垂下眼睛，不合时宜地想起，李玄今天身上黑色毛衣似乎在某张被偷拍照片上也出现过。
他又记起那天张珊走后尹潜频说那些话。
‘你不用讲，不用解释，早知道。不就是你有个男朋友这点事吗？邓景早看出来告诉。你别生他气，他拿你当朋友，怕以后知道为难你，专门来说情，也没个说情样子，还没说什，倒被他先凶顿。’
‘还用他讲？根本也不介意，几张照片算什证据，拍到你们上床？拍到又怎样，你明天开个记者发布会公开眼睛都不眨下，照样用你。’
‘话剧圈没那多限制也没那多人盯着，你演得好，合适，这个角色就是你。合同摆在这里，你愿意咱们就签，不听你们那个什张总讲，就问你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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