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人想到这
晚
，两个人还敢上路，石毅和英鸣去停车场取车
时候，连平时会出来看
眼服务员都没有。
所以发动车，石毅脚下油门踩就直接开出去。
与其在这儿跟威赛那边人耗着，还不如在路上颠着。
英鸣坐在副驾驶上拉着车顶扶手，车灯可视度有限，这黑漆漆夜色透着股子荒凉和神秘。
鉴于路不好走，石毅开很慢。
好歹现在身份也是车手，何况刚才饭桌上那几个让他也实在没兴趣喝。
“没喝话，咱开车继续走呗？”
英鸣笑下：“本来就落后人家大截。”
“你不是不开夜路？怎，现在这是要找死？”不久才俩人才讨论过这个话题吧，当时英鸣回那叫个干脆。
“
不开，你开。”英鸣说完拎起随身带着那个背包：“不敢开你不是敢，走吧。”
商业机密都泄露出来啊……”石毅冷笑下，然后点点头：“开出条件是价格比之前下降5个点。”
那份合同涉及金额，大概够英鸣拍100部电影。
所以英鸣扬下眉：“挺下本钱。”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合作内容，但是也猜得出来这条件不会低，不然石毅不会是这个态度。
至于到底石毅签没签，已经是不需要问。
前后就只有他们辆车，在路上颠颠簸簸起起伏伏，打出去车灯在夜空中象划破绸布样透出来光亮，虽然不亮，但挺醒目。
他车已经被那个CEO拿去做替代品，从开走就没再还给他，所以后来他都是跟石毅坐辆车。
“你就不怕咱俩起玩儿完？”
“有人垫背有什好怕，何况你这垫背档次还不低呢。”
说稍微文雅点，那叫奢侈品。
石毅被英鸣这句话弄笑，他大概看外面天色，拿起自己外套：“行吧，那就走吧！”
石毅拒绝威赛那边理由是，既然事故报告书没出来，签这些东西为之过早，也没什意思，等报告书出来再说。
只不过他话说很婉转也很随意，既没把这当成回事儿，也明显不想多谈。
既然陈丰力说大家凭是私交，那他就用私交态度来应付，反正那边也不可能真逼他签，拖这个字，多数是谈判上最常用伎俩。
英鸣看眼窗外天色，有点突然回头看石毅眼：“你喝酒？”
“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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