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他身上就越冷。
看出来他情绪不对，王义齐拍
拍他肩膀：“应该没什
事儿，你别太急。”
但是这种话基本上说就等于没说，英鸣也不吭声，就是闷头坐着，要命
想抽烟，最后没办法只能在自动贩卖机那里随便买瓶冰矿泉水，拧开就
直灌。
寇京和耗子办完手续回来，英鸣自己拿过药就往治疗室那边走，那俩人也没拦着他，看着他很小心拧开门往里探下：“医生，药
拿过来。”
石毅是躺在床上。
英鸣脸色很难看，他被迫坐下才觉得心口阵阵发慌，摸出兜里烟点上，英鸣抽两口看见前头挂着禁烟标识，犹豫下，最后还是狠抽两口才掐掉。
“早上和石毅出门时候遇到伙人，什话都没说就直接动手。”
他说这话时候，声音很哑。
那种哑不是因为嘶喊太过力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底气很虚，其实他已经拼命想用正常声音开口，偏偏就是没办法。
试几次都没什效果，最后他有点自,bao自弃爬爬头发：“石毅是因为伤成这样。”
后来那些人到底是怎走开，英鸣已经懒得去管。
他打电话叫救护车，石毅意识直都还算清醒，发觉到他要报警，还把攥住他手机：“先别报警，不想动静搞太大。”
英鸣虽然不觉得这事儿能瞒过谁，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心情跟石毅再争论什，救护车等快二十分钟才到，等到那些人扶石毅上车时候，他人已经有点站不稳。
往医院走得路上石毅脸色都很苍白，直捂着受伤地方，不敢用力，因为上面甚至还有碎片玻璃。
车上救护人员帮他简单处理下，表示因为碎渣太多，最好还是等到医院再说。
听见他声音也没什反应，英鸣往前凑两步，想透过帘子看看情况。
有个医生正在处理他伤口，旁边纱布棉花放堆，全染着血。
拍电影时候，经常能遇到类似镜头，动不动就伤得
王义齐皱下眉：“伤有多严重？”
“看不出来，但是血流很多。”
他们在救护车里时候，石毅血就直沿着他衬衫往里灌，英鸣说好几次让那几个医生先帮石毅止血，结果对方傻逼就是不搭理他。
直快到医院才意思意思包块纱布。
从石毅进综合治疗室到现在，过去快二十分钟，点信儿都没有。英鸣总觉得流那多血人是要死，而且还是从头往外流。
到医院，英鸣先去办手续。什挂号急诊很麻烦，他打电话叫寇京和耗子过来，正好王义齐和寇京在起，听说他出事儿，人还在医院，二话不说就也跟过来。幸亏这个时间对医院来说还有些早，人倒是不多。英鸣看见王义齐也跑来，没说什，就是交代句说人在综合治疗室，他先去拿药。
寇京把拿过他手上医嘱单：“你还跑什啊，也不瞅瞅你那脸伤，去吧。”
然后拉耗子俩人就走，王义齐瞪着英鸣看会儿，拉着他坐在楼道里椅子上：“到底怎回事儿，你跟石毅怎搞成这样……”
难道是互相动手？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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