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石毅，你丫混蛋！”
恨恨
低吼
句，英鸣站起对着沙袋就是阵接近疯狂乱打，手套都没带，攥着军牌链子因为他用力过猛抽到他胳膊，留下道道痕迹，隐隐泛着股酸麻。
英鸣打到精疲力尽才扶着沙袋无力滑倒，呈大字往地上躺，已经入冬地面冷刺骨，穿透皮肤就往骨头缝里钻。
但是他没什
感觉。
无意识歪过头看着军牌上刻着2401，他忍到最后无力闭上眼睛，咬着牙在心里诅咒石毅祖宗十八代。
总觉得这种戏码有点搞笑，明明就是熟到不能再熟人，俩大老爷们儿还要隔着别人给送东西。
他走回屋里时候把盒子随手放在茶几上，直等到晚上临洗澡前才终于没忍住，拆开。
是条项链。
他拍过部电影里，扮演那个角色就是脖子上挂这个牌子，杀人时候喜欢咬在嘴里，导演当时给推很大特写，也算是他比较著名镜头之。
石毅是完全仿着电影里那个款去做，又或者大概军牌其实也就只有这个所谓款式，上头字是刻，面刻着2401，面写着他那天对石毅说那句话。
毅都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大笑。
搞到最后，其实他是自己在糊弄自己，活像个傻逼样。
所以，他也不怎去酒吧。
心里实在不舒服，他就索性开车到英鸣家门口溜达圈，也不下车也不打招呼，看着仓库里等亮着就在路口停下，抽两根烟再走人，回家里打开电视看到犯困，最后闭上眼睛就这天。
英鸣所有演过电影都被他托人找到，周末没特别重要应酬就在家里头看DVD，看完自己傻乐，觉得忒像神经病就对着空气骂两句，然后继续。
过24点，就是明天……
英鸣看着这两块牌子怔怔傻很长时间。
开始是觉得很好笑，他觉得石毅这人有毛病，送这矫情东西过来，还偏要选这矫情时候。但是笑着笑着，他又觉得很愤怒，手里攥着军牌越来越用力，直到青筋都绷紧，心口那股火怎都压不下去。
这人是故意。
他绝对是故意！
有时候报纸新闻上偶尔提到英鸣，他也会特别注意看两眼，不过多数都是以前陈年旧事被拎出来再八卦两句，没什新鲜东西，似乎最近没人有英鸣消息，也没人知道他动向，若不是石毅晚上开车去英鸣家时候看着他仓库直亮着灯，还会以为对方大概已经出市。
至于为什英鸣没走，石毅心底隐隐有点感觉，不过没有去细想。
他订做两个军牌，找人送给英鸣。
跑腿人跟他确认是亲自签收，虽然并没有当面打开。
而英鸣当时开门听到门外人说是石毅送给他东西时，整个人还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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