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他离开那天到现在，英鸣都没有好好收拾过什
。
很多因为他们打架撞倒
东西就扔在地上，零散到处都是。沙发上躺着男人闭着眼睛也依然皱着眉，看得出来脸上难掩憔悴。
他日子不好过，英鸣亦然。
石毅动作很慢坐下把那碗汤给喝
，面包也吃，然后把房间里东西大概收拾
下，没有刻意放轻手脚，但也尽量避免制造出太大动静，这仓库现在显得特别
英鸣咬着烟，敲敲车窗：“下车。”
车里人抓紧方向盘没动，无法平复情绪导致他手上青筋都是,bao起，死死瞪着英鸣，似乎是不懂怎会在这时候看到对方，又觉得自己心里其实直渴望能再见到这张脸。
结果车外人看他没动，有点不耐烦皱下眉，然后拉开车门把他拽下来。
石毅身上果然湿透。
他开车还故意没关窗，整个人身上冰凉刺手，英鸣脸色难看把人扯到屋里，懒得管石毅车，脚踹上仓库门就去拽石毅衣服。
很快：“怎样？”
“还行，没出大事。不过你最好还是找找他，他刚才跟杜子骅两个人在河水里泡半天，
估计他这样也不敢回家。这晾着夜，非搞出人命不可。”
寇京从认识石毅就没见过他这发狠样子。
不过想想，放在谁身上估计反应都差不多，刚才石毅没真弄死杜子骅，都算是理智。
把情况大概说下，寇京最后看河边趴着人眼，冷哼声，上车走人。
后者完全没动，任由英鸣扒他上衣然后去解他腰带，仓库偌大空间并不觉得有多温暖，但是英鸣不经意碰到石毅身上，他就觉得英鸣手指全部都带着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都脱干净，英鸣拽着人进浴室。水早就放好，他动作毫不温柔把人推进浴缸里，随手扔给石毅条毛巾：“出汗再出来！”
石毅接着毛巾，皱下眉。
他在英鸣关门前喊住对方，结果只叫句英鸣就再也接不下去后面话，门口人就动没动等着，直到石毅好不容易挤出那句：“对不起……”
攥着门边手猛收紧，英鸣后背紧绷着股压抑,bao躁，他哼声：“少他妈废话！”然后狠力摔上浴室门。
英鸣说让石毅泡到出汗再出去，他就真足足在浴室里呆个多小时，出来时候，门口放着他套衣服，英鸣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桌上放碗汤还有面包，屋子里透着股凉意，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隐隐冷清。
石毅路上车开得像个疯子。
脑子有点乱，想起刚才杜子骅样子，再想起毛宇，想起他父亲，最后全化成对自己腔愤怒。他曾经以为自己天塌下来都可以当被盖，没有什事是能往心里放，这世上只有他不愿意做，没有他石大公子做不到。
结果嚣张二十多年却被杜子骅这样孙子搞抱憾终身，就像生生挨击闷棍，打他满眼都是血。
车在夜色中疾驰，最后冲进熟悉路口，石毅自己车开很没有意识，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英鸣已经站在车边上。
门敞着，屋里灯直接射在他脸上，也不知道外面这人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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