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在老爸老妈劝说下，爷爷同意让孙子孙女陪着他
起回家休息晚。
晚上林朔亲自下厨做
两碗面疙瘩。
林瑶负责装碗，尽管很难下咽，老爷子却吃得倍儿高兴，俩人又陪爷爷唠好会儿才把人哄去睡觉。
林瑶洗完澡，开窗给房间通通风，发现老哥还坐在院子里
台阶上。
“你到底在难受什
？”
林朔深呼吸下，抓过衣服兜帽套上，盖住眉毛眼睛，抱胸歪在车窗边。
他现在状态就是抽干力气纸片人。
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
林朔：“到医院叫
。”
奶奶生病，爸妈都急，车里气氛在这段插曲后直处在沉默状态。
林瑶撞他下，“傻哥，母上大人问你话呢？”
林朔：“啊？”
林妈眼神犀利，“啊什啊，问你昨晚干什去？回来到现在没听你说过几句话，肾被人割？”
“没，”林朔正经回答，“昨晚同学帮过生日，所以就留宿在同学家。”
说到同学，心口又被扎刀。
林爸也请假回家，进门就问：“怎回事，妈什病？严不严重？”
林妈：“爸说突然就摔倒，医院那边查出来是脑溢血，挺严重，怕”
后面话没说，林爸差点个踉跄跌倒，还好老婆扶得及时，“那得去那得去，让孩子们跟着起，万那什孙子孙女总要”
顿顿，林爸也说不下去。
林朔脑子在清醒和混沌中来回交缠，就像卡壳样，这个消息刚好又是晴天霹雳，直接将机子打坏，不敢再想些乱七八糟，换掉自己身上衣服后又随便塞两身装袋子。
“奶奶还在医院，谁不难受，”林朔头也没回，他早听见林瑶脚步声。
“问是其他。”
“和你没关系，别来烦。”
“你是不是直觉得很烦，从小就很讨厌？”林瑶走下步台阶，
将近三个小时车程在煎熬中度过。
抵达医院，大家就直奔手术室，脑溢血起病急发作快，送医院检查，出血严重，于是立马推进手术室，虽然手术做得慢，好在非常顺利。
林朔和妹妹陪同爸妈和爷爷在医院待两天两夜。
其实第二天奶奶就醒，只是没度过危险期，林朔和妹妹也不想离开，他俩就是爷奶手带大，感情深得很，老人醒来见到孙子孙女摸着俩脑袋都不肯撒手。
爷爷高龄快八十，在医院待久身体也熬不住。
林妈：“那也不知道跟说声，打你电话还关机，当自己翅膀硬就可以乱飞？”
林朔：“不是，手机掉水里，坏。”
老妈：“那脑子掉水里没有？”
林朔闭上嘴，侧脸朝向窗外，脑袋比之前仰起些，林瑶直有盯着他看，才发现老哥眼圈里似乎有些水雾，蓦然怔怔。
“好好，你少说两句，年次生日，玩高兴在外面过夜也没什，”林爸劝老婆几句。
家里人也随便收拾下。
二十分钟后，林爸已经开着平时上下班旧款大众载家人行驶在城乡公路上。
林朔和林瑶坐在后座。
林妈从后视镜里盯着儿子，她现在才有心思询问：“昨晚做什去？”
后座开窗，林朔直两眼无神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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