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丢人？”
“还好。”
薛宁还想多解释什
，他很小
时候爸妈就离婚
，妈
他在草地上坐下，用手背揉下眼睛。
想起之前大哭着让哥来接他，确实有点太夸张，于是发信息给薛子默，【哥，抱歉，现在没事，你不用过来。】
他双臂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大海。
远处风浪拍打礁石传来些遥远隆响，忽高忽低。
眼前突然递过来
瓶驱蚊水，是江辰枫去而复返，“跟刚才张老师借，可以擦下试试。”
“对不起。”又是句道歉，除这句，薛宁不知道接什才合适。
江辰枫默会儿，嗯声，脸皮薄人没听到别人接受道歉会直钻牛角尖。
从帐篷里探出脑袋同学被老师赶进去重新睡觉，周围陷入片安静，林朔打个大大哈欠后也把脑袋缩回去，他解枫子，绝对不会欺负弱小，而且有枫子在出不什大事儿。
江辰枫走在前面，薛宁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北边不远草坪海拔更高，面朝大海可以看到月光下波光粼粼，比天空星星更美。面对浩瀚，人类显得那渺小，那点尴尬还算得什。
刚才事，是他这辈子最丢脸，最没法接受事。
“是这样吗？”张老师问薛宁。
薛宁犹豫下，顺着点头。
张老师笑起来，拍拍他肩膀，“般女同学才怕虫子，男同学怎也会怕，既然没事，那赶紧回去睡觉吧。”
“好，
陪他走走，”江辰枫道。
晚上有值夜老师，听见动静过来，也有没睡学生拉起帐篷里夜灯出来看。
林朔他们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出什事儿？”
“没什，出去下，你睡吧，”江辰枫换衣服离开帐篷，他换掉不是觉得薛宁恶心，只是这样出去容易引起不必要误会。
“同学，你怎啦？”
值班是（3）班女老师，姓张，三十来岁。
薛宁愣会儿才接过来，道声谢，他天生有点淡淡体香，如果不是靠得很近很难闻到，而且体质容易招蚊虫。
“你为什会帮？”般人都会觉得很恶心吧。
“哭起来像小时候打架打输林朔，”江辰枫道。
“这样啊”
“嗯，而且没那冷漠。”
江辰枫侧头看他，“在这里待会儿，或许心情会好些。”
“谢谢。”
“不客气。”
江辰枫转身离开。
薛宁转头看着他背影，失望是有，但心情也确实好很多，心底又默念声谢谢。
“可是想”
“走吧。”
薛宁想说，他想离开夏令营，但没说出口，张老师已经点下头走，刚才瞬间他真很崩溃，在喜欢人面前发生这种状况，有羞耻心人都承受不，何况他脸皮特别薄。
现在稍稍好点，但仍旧抬不起头。
“不用介意，你忘就好。”
薛宁根本说不出口，电话里，薛子默拿起外套，打着电话走出办公室，“你把地址发给，现在就过来。”
“嗯。”
“同学，有什事你告诉老师，没什不能解决。”
薛宁沉默。
“帐篷里有虫子，吓到。”江辰枫来到他身后，替他解释，他赶紧退开点，将脸撇到别处不敢正视江辰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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