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掉头回去你得答应
个条件。”
“什
？”姜毅有非常非常不好
感觉。
徐献微微笑，“想买个玩具。”
“对啊，谁能想得到啊，她婆婆年纪那大
，那天靠在她老伴儿身边还发抖，手无缚鸡之力，怎可能杀人嘛，但她自己都承认。”
“意思是她从李美莹包里偷拿注射器，换成有机磷毒药，然后毒死李美莹？”
“昂，调查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那动机呢？”
“这个不太清楚，还在审讯呢，可能就是婆媳关系不好？”
大致可以肯定，女生和孙涞是对。
“不过话说回来，小年轻谈个恋爱也没什，和他妈妈案情应该没什关系。”
徐献拍拍他脑袋，继续给他夹好吃，“你现在还没上班呢，等明天回去再理这些事。”
“嗯。”
吃完午饭，两人离开酒店。
确确笑得很开心。
“他来找那天，看起来很难过，”姜毅道，“转眼见他那开心，都想象不到前几天他刚没妈妈。”
“可能他和他妈妈关系并不好，或许今天真有什开心事，高中那会儿过生日不都这样？”
姜毅轻嗯声。
忽然皱下眉，拿过徐献手机，将照片放大。
和小邵聊近几日发现，姜毅总觉得还是疑点重重，看看徐献，咧嘴憨笑，“亲爱老徐？”
“想做什？”徐献有不好预感。
“咱们能不能掉头回去，想现在就找孙涞再问点事情，觉得不是他奶奶杀人，反而觉得他身上疑点更多。”
“哦，这样”徐献脚油门加快速度往家里开。
“你什情况？？？”
姜毅耐不住好奇，还是给小邵打去电话问案情。
小邵这两天是个人值班，不是周队匆匆来说不上几句话就是和尸体打交道，正愁没唠嗑对象，电话里滔滔不绝，“你上次给胰岛素注射器里面检查出有机磷成分，里面胰岛素被偷偷换，而且上面指纹和李美莹包包上陌生指纹还对上。”
“谁指纹，孙涞？”
“没有啊，上面没他指纹，他指纹不是备案里面有吗？”小邵接着说：“是孙涞奶奶，李美莹婆婆。”
“她婆婆？”姜毅很吃惊。
徐献疑惑，“看什？”
姜毅说：“女生是孙涞女朋友吧。”
“观察这细致？怎看出来？”
姜毅指指女生右耳耳钉和孙涞左耳，因为光线缘故，女生耳钉比较明显，孙涞耳钉则显得暗些，但仔细去看话还是能发现，徐献然。
姜毅说：“刚才想起孙美玉和他爸关系，就在想，孙涞会不会高中恋爱，所以才显得那开心。”滑动几张照片，后面拍得更清楚，所有男生里只有孙涞带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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