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手中还牵着他
小束发丝，闻言放开手，笑
好不容易挨过这阵，对方
唇终于再移下去，点点吻至腰腹，舌头舔上腹脐，舌尖绕着那小方凹陷打两个转，突地顶
进去，在里面来回舔几周，便下下接连顶送，每下都顶至深处。
秦敬只觉得脐内似有根肉筋连着自己下面那根物事，这边顶下，就有股隐隐约约酥麻顺着那根肉筋传到下头，半硬阳物像被对方舌尖牵扯着，每顶下便就再硬分。
他低喘片刻，突地伸手扯住沈凉生头发，开口仍是那句话：“
喜欢你。”
沈凉生停住口间挑弄，伸手把他亵裤拽下去，连着鞋袜起褪下，分开他腿，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有搭没搭地摩挲。
“或许不该如此，但想两个月，还是喜欢你。”
秋阳落得快，夜色分分漫上来，恰似身前人啄吻。
沈凉生执起秦敬左手，自指尖吻起，寸寸，分分地吻上去。
秦大夫惯做文士装扮，舒袍缓袖，倒是方便对方捋起自己袖子，柔绵衣料层层叠叠挂在肘弯，露出光裸小臂，手臂内侧柔软皮肤被人细细吮吻啃咬，缠缠绵绵隐痛。
他后退半步，抵住身后灶台，沈凉生便顺水推舟，单臂揽住他腰，微微用力，将整个人抱到灶台上。
“怪不得圣人说……”秦敬眼见他是不打算换个地方行事，干脆自己用另只空着手拨开醋瓶盐罐，腾出片空台面，“人之大欲，食色性也。”
月上枝头，照见室内光景。秦敬衣襟大敞，下衫全褪地裸裎在灶台上，周身肌肤因自小服药调理之故，细致光滑，浸透月色，闪着苍白光。
“沈凉生，你知道吗？喜欢你。”
秦敬魇住似，来来回回只说这句话。眼睛却又十分清明，执着地锁住沈凉生目光，神色且认真且温柔。
“你知道吗？喜欢你。”
沈凉生缓缓伸手，指尖点上他高耸阳物，自顶头慢慢划下，划过茎身，扯住他胯间缕耻毛，缠在指尖，终于开口，也仍是那句答话：“知道。”
沈凉生大概是嫌他废话太多，放开他腰，抬起手，手指按住他唇，慢慢摩挲。
秦敬微微张开嘴，咬住他食指，含在齿间，舌尖往来轻舔他指尖。沈凉生手指微动，撬开他牙齿，压住他舌头，将中指也送进去，两根手指起搅着他舌，续又前后抽送，令人觉得口中含着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什
别物事。
手指入得深，秦敬忍不住咳两声，自昏暗中抬眼看他，抬手握住他手腕，将唇移开几分，只含着指尖低喃：“喜欢你。”
沈凉生默声不语，抽回手，合身将他按倒在台面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衣物，外袍，中袍，而后是亵衣，露出大片赤裸胸膛。
秋深夜寒，冷风自敞窗中灌进来，吹得身子冰凉，唯有心口上那小片地方笼着暖热吐息。沈凉生低头含住他左边乳首，辗转吸吮，逗弄得那小粒东西肿胀充血，硬硬地抵着舌尖方用牙齿叼住，齿间细细研磨，轻轻扯动，有热辣痛意，更有隐秘欢愉，痒痛滋味合在起，令秦敬情不自禁挺起胸膛迎合，另边乳头未经挑逗，却已兀自立起来，又因总得不到抚弄，竟有丝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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