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想来想去还是沈凉生——他躺在他
床上，盖着他被子，闻着被子上熟悉味道，满脑子来来回回都是他。
下身还光裸着，若有若无地蹭着柔软被面，竟又慢慢硬起来。
秦敬暗骂自己
句没完没
，却到底忍不住翻个身，抱住带着对方气息被子，在他味道中偷偷地想着他，难耐地磨蹭着重硬起来物事，却又压抑着不自己动手纾解。
他想着等他回来，想着他手，想着他阳物进入到自己身体中感觉……秦敬面红耳赤地低叹声，把脸埋到被子里，觉得自己真是恬不知耻，又无药可救。
楼下许是已经倒数过，人声突地高起来，热闹喧哗，陌生而远。
“哎呦，别哭别哭，也叫你声小沈哥哥不就得。”
“小沈哥哥，给咱笑个看看？”
……
现下沈凉生立在床边看着秦敬，见他把自己裹得跟个春卷似，只有脑袋露在外头，头发支支楞楞有点傻气，合着那句玩笑般“小沈哥哥”，实在让人有些舍不得走。
可惜舍不得走也得走——天津这地界儿不中不洋，虽说过是西历年，行多少也是中式做派，底下屋子人还等着沈凉生举杯祝酒，同贺大伙儿又平平安安混过年，共盼来年照样混得红火，个儿顶个儿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着他还未软下阳物，又亲亲他通红耳垂，“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秦先生说
哪个词用错？”
“……”秦敬红着脸从他怀里爬起来，爬到床里头，扯过被子从头盖到脚，副装死挺尸架势。
“你困就先睡吧，”沈凉生起身整好衣服，隔着被子拍拍他头，不依不饶地逗他，“反正们家宝贝儿什
都有，就是少长点良心。”
“不睡，”秦敬不是没良心，而是压根没心没肺，前刻还叫人滚，下刻又自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望着沈凉生嬉皮笑脸地道句，“小沈哥哥，等你块儿睡。”
话说这声“小沈哥哥”还是因为王珍妮先前执意要叫秦敬“小秦哥哥”，沈凉生从旁警告她别乱攀亲戚，却被秦敬和王珍妮人句地挤兑：“小秦哥哥，闻着没？好大股醋味。”
秦敬抬起脸，默默望向窗外夜色。仍是跟镶在镜框里画片样，隔着层冰凉玻璃，静谧平整，绘着隐约星与未圆月亮。
下刻于这寂寞星与月之间突地开出花来——想是有人去楼前花园里点贺年花炮，几枚窜得高正正炸在窗户外头，映亮窗外夜色。
分分秒秒间，烟花开又谢，在夜色中，在瞳孔中，许久后让人再想起来，只觉这幕
“秦敬，”沈凉生顿顿，凑过去为秦敬抚抚头发，“咱们再见可就是明年。”
“啊？”秦敬愣下，又想想，莞尔笑道，“别说还真是。”
“明年见。”
“嗯，明年见。”
沈凉生走，秦敬个人躺在床上，躺会儿，难免有些发困，为提精神，便想从脑子里寻些事情来琢磨。
“可不是嘛。”
“有人听不见别人叫他哥哥，心里不舒服吧。”
“就是说呢。”
“想听别人叫他哥哥，就别成天把脸板得跟二大爷样啊，对着那张脸谁敢叫呀。”
“哈，快别说，你看他都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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