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时候才十岁而已。”向垣笑，“缩在
个草洞里动也不敢动，直到有萤火虫从草丛里升起来，你不知道，那些虫子
“嗯——”
“吵架还是蛮厉害
，见次吵次，经常几个月见不到他们，最多时候有半年吧。每次见面都在面前算账谁做得牺牲比较多，谁又占
谁便宜，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
大精神。”向垣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笑，他们甚至做个账本，将每件为做过事情都记下来，然后吵架时候拿出来对账，谁做得多谁就赢。”
胡理啧声，向垣又道，“那时候真是太讨厌他们，希望他们别再出现，如果能够离婚就再好不过。”
“你真心吗？”
“对他们说别为吵架，离婚吧，会和爷爷奶奶在山上过辈子。”
向垣仰头看纷飞萤火虫，点又点光芒脆弱又美丽，双目中透出怀念，“看萤火虫最好是在夏季，但秋天萤火虫更让人惊喜，是不是？”
胡理转头在向垣脸上亲下，看他双目透亮，忍不住又亲下他眼尾，舌尖舔过光滑肌肤，异常亲近。
“你喜欢萤火虫？”胡理将身体放置在向垣怀中。
“黑暗中微光，绝望里希望，跟着它走总是能找到方向。”向垣紧紧将胡理嵌在自己怀中，恰如其分。
“想不到你还有这多诗意。”胡理想想又觉得不对，向垣父母感情和谐家庭幸福，那他性格中阴暗脆弱部分来自何处？胡理感觉有点危险，向垣似乎向她打开自己心门部分，她只要伸手便可将他最柔软部分抓在手心，如此珍贵美丽又脆弱美好，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骗子，不是很怕吗？”
“确实，其实就是吓吓他们，不想让他们吵，可惜没啥效果。”
“后来呢？”
“就跑山上去。”向垣嘴角含笑，“离婚都吓不到他们，那就再做狠点吧，带点儿水和干粮就上山，还留封信，说希望有个幸福家。你不知道晚上山有多可怕，到处都是割人草叶和咬人虫子，还有不知道什动物叫声，只爬半山路就吓死，想下山，但是找不到方向，黑夜里点光都没有。”
“小可怜，你哭吧？”
“小时候有很多幻想。”向垣把鼻子埋在胡理温暖颈项，小声道，“父母在外面跑生意，把丢回这边老家和爷爷奶奶住，到处都是树木和植物，朋友就是书还有这些山里面神奇东西，可是偶尔也会觉得大山很可怕。”
“怎会可怕？这里很美，特别是山上那些彩色树叶，被太阳照简直和明信片样。”
“坐在阳台上看书，山风呜呜地吹，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果风再大些，树木挨挨挤挤地摇晃，整座山都像要倒伏般。天是黑，没有月亮和星星，可怕声音，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它们停下来。”向垣笑，“就像个小可怜样在巍峨自然下发抖。”
“你有那胆小吗？”胡理还是被引起好奇心，“那山上人家小孩子为什就不怕呢？”
向垣耸肩，“书看太多吧，野史传奇，山精鬼神，最主要是父母给安全感太少，他们那个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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