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元指着向垣
嘴巴，做
个拉链姿势，然后手成刀在脖子上拉
下。
向垣秒懂，猛点头。
向垣心上石头落半，沉甸甸开车回家，家里四壁漆黑，他轻手轻脚关门换鞋进卧室，卧室昏黄小灯亮着，床上个小小起伏。
向垣坐在床边，探头去看胡理，却见她脸上晶亮片，梦中都在流泪，挺巧鼻梁在脸上落下个悲哀暗影。向垣伸手扯张纸巾给她擦泪，胡理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惊，张开眼睛，尖声欲叫。
“别怕，是
回来。”向垣忙抱住胡理。
是未来毒头子接班人。”向垣把烟头丢在地上，踩脚，“对那人没多少深仇大恨，你们干是大事，这人算不上好人，但也能辨利弊。由着老齐翻下去，如果卧底身份被坐实，人死，于没有任何损失反而有好处；不是卧底，那不是把到手线索给断？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才有合适时机顺藤摸瓜，哥，你看，这事怎
整？”
白文元也伸手掐烟头，伸手拍拍向垣肩膀，“你——”
向垣笑下，“哥，看来，你们队伍纯洁性，很难保持嘛——老齐个干事，能翻出这样大浪头来？”
白文元默默不语，向垣耸肩，“无法想象个男人，离开自己父母，抛弃自己爱人，背弃自己价值观，为所谓更崇高理想去走那危险路——如果成为斗争牺牲品，就太可怜。——可怜他。”
“你小子——”白文元骂句，“你意思懂，不过，你也别白着急想太多，是不是，还两说。”
胡理双手推开向垣肩膀，大口喘气，半晌才道，“只是做个噩梦——”
向垣拍拍胡理背，“有在，没事，别怕。”
“哥，懂，你也懂。”向垣耸肩，“如果，是说如果——最后结果出来，你能，通知下吗？”
白文元又拍两下向垣肩膀，转身欲走。
“哥——给句准话。”
白文元巴掌扇在向垣头上，“臭小子，干别事没这上心，就为个女人跑来颠三倒四叽叽歪歪，没功夫理你。你当年对倩倩要是有现在这样上心半，还有林致远什事？”
向垣抱头，乐滋滋道，“哥，全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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