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脱去外袍，挨着真儿另
侧睡下，隔着真儿，他能清楚看到秦峥那半面没有埋进枕头
俊朗侧脸。这让他无端生出几分躁意，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秦峥这边也好过不到哪去，楚瑜身上带着种无法形容味道，像是微酸木兰花，又像是透着丝丝甜意晚香玉，还掺杂着些许微苦金盏花……
真儿心满意足，将两位爹爹手起拢到怀里，交叠着搁在自己软软小肚皮上。
秦峥和楚瑜像是冻僵
咸鱼，动不动。
……
楚瑜向来疼爱真儿，闻言只是轻叹声，捏捏她秀气小鼻尖儿，满是宠溺道：“马上都要长成大姑娘，还要爹爹抱抱睡，羞不羞？”
真儿当真红着脸用锦被藏住半边小脸，喃喃道：“就这回……”
楚瑜刚要应下，就听见真儿又道：“大爹爹也陪真儿次好吗？”
秦峥：……
原本尚且还算过得去氛围，霎时间变得僵硬起来。
死，以花街柳巷为家，上次父女俩见面也不知是在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
“真儿……”秦峥朝女儿伸出手去，想揉揉她小脸，又忽然止住，眸子里闪过几分尴尬。
这双手，拥过多少舞姬小倌，又如何能去碰他单纯稚嫩女儿。
柔软小手牵住秦峥根指头，真儿像是怕她大爹爹消失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恋恋不舍。
秦峥心里软软，不由自主地放轻声音：“真儿怎
不好好睡觉？”
真儿见两人都不动，双乌油油眸子渐渐满是失落，副泫然欲泣模样，似乎谁敢说声不，她下刻就能哭出来样。
秦峥从没想过还会有跟楚瑜同床共枕天，并且是这种清醒、没有烈酒浇灼过情况下。可是真儿眼神就像是可怜兮兮小动物，眼巴巴地盼着他能点下头。
楚瑜脸色冷下来，还不等开口拒绝，就听见秦峥轻笑声，待抬头时便瞧见他已经将外袍褪去，掀被角，挨着真儿躺下去，还顺手揉揉闺女软软头发，副慈父模样。
楚瑜忍不住皱皱眉头，扭头想走，又被真儿拽住袖口：“爹爹也来！”
他下意识低头，从这个角度看去，秦峥下颚弧度带着些清瘦。似乎察觉到他视线，秦峥瞥他眼，眼神里是惯有挑衅和讥讽。
“真儿刚刚有好好睡觉！”真儿有些慌张，生怕大爹爹责备她不听话，又忙认真解释着：“
有好好听爹爹话，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只是想……想看眼大爹爹……”
说完，就赶紧缩回被窝里，小身子板板正正地躺好，生怕大爹爹不信样。
秦峥既被真儿天真小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又有几分心疼。
楚瑜伸出手指戳下女儿额头：“好，见也见，还不赶紧睡觉。”
真儿手紧紧攥住秦峥，手紧紧攥住楚瑜：“爹爹，要爹爹抱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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