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楚瑜搂住孩子，泪如雨下。
秦峥心都提
起来，跟着屏住呼吸。
太医赶紧帮忙狠狠压下楚瑜下腹：“楚大人！用力！”
楚瑜呛
口气，用力扬起脖子，送出最后
力气。
秦峥眼里再也没其他，落在心上是楚瑜最后为孩子拼尽余力姿态……
婴儿啼哭声并不响亮，像个猫儿般细微。
“秦峥……”楚瑜捂住耳朵：“你不要……嘶疼——”
秦峥赶紧低头软软道：“好好好，
不吼。”
太医咽咽口水，抹把脸色汗，小心翼翼凑过去给楚瑜检查胎位。
仍是没有正过来，只能点点推揉。楚瑜撑不住推腹疼，还不能推得太急，这般折腾到傍晚，胎位才算是正过来。
“楚大人，可以用力！”太医抖擞精神，催促着。
上汗边解释道：“前面打仗耽搁，都是不好，都是不对……”
楚瑜眼里噙着泪，啜泣道：“你骗……嗯啊……痛……”
“没有，没有没有骗你。”秦峥急着道：“发誓！清辞，你要是不相信等孩子生下来给你仔细解释。你要是不高兴，打骂都成。”
楚瑜眼里泪转啊转：“你骗……你……你不肯跟回家……都去银钩巷那种地方找你，你还是不肯跟回家……”
秦峥哑口无言，才知道楚瑜是疼糊涂。听楚瑜说起旧事，心里更是难受，只能俯身紧紧抱住他。
秦峥眼睛酸，泪都跟着掉下来，他小心翼翼抱住这个孩子。
“清辞……们小儿子……”秦峥将孩子放在楚瑜身侧。
楚瑜抬手力气都没有，侧眸看眼。
这磨人小东西比哥哥还要瘦弱些，白藕似小胳膊挥挥，无意勾住楚瑜缕发丝。
湿透墨发绕在小小软软胳膊上，手腕抹朱砂痣红夺目。
楚瑜被肚子里这个磨得还剩下半口气，他喘口气，跟着太医下压动作，送点力气出去。
“清辞，坚持住，孩子快出来！”秦峥握住着楚瑜手，凑在唇边亲吻着。
楚瑜能感觉到孩子正点点挤开产口，尾骨再度被撑开，泪水不住滑落，他甚至不敢喘气，生怕口气用完孩子又缩回去。身子被撕裂成两半痛感从身下直痛到脑海里。
“快快，楚大人再用次力！”太医看着那顶出来小片头皮，简直要喜极而泣。
“啊——”楚瑜痛呼声：“秦峥！”
楚瑜将脸埋在秦峥怀里，哽咽道：“都要生……你怎
就不能陪陪……”
秦峥沉默，俯身吻住楚瑜唇，许久才松开，在他耳畔道：“以后不会，哪都不去，不会再让你去那种地方找，陪着你，辈子都陪着你。”
楚瑜因为阵痛急声喘会儿，忽然道：“秦峥哥哥，疼……”
秦峥下紧紧抱住楚瑜，柔声安抚着：“不疼不疼，等会儿就没事。”说完，将楚瑜往怀里捂，抬头,bao喝道：“到底还要多久！”
太医被吓跳，屋子里小厮丫鬟呼啦啦跪地，连外头守着亲随侍卫腿都跟着软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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