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道
。”莫擎道。
那姑娘先是愣，随即想到
什
，神色促狭看着莫擎：“倒没想到莫爷好这口……没事，人多玩热闹。”
惊蛰和谷雨听，立刻红脸，莫擎也有几分不自在，行人中最坦然，便是只有沈妙。
那姑娘领着他们往流萤小筑里走，莫擎几乎成宝香楼常客，这里姑娘没有不认识，倒也见怪不怪。只是如沈妙几人这般清秀公子哥儿倒是不多见，尤其是沈妙，生粉雕玉琢，不时地有姑娘嬉笑着往这头看。
待到流萤小筑，领路姑娘敲敲门，对着里头道：“流萤，莫爷来看你。”说罢又对莫擎几个道：“奴就先下去。”
“看看。”季羽书伸着脖子看去，灵光现：“莫非是沈小姐其实是以银子来嘉奖做不错下人。下人干好，就赏他们去宝香楼日游。也想当沈小姐府上下人。”
“边儿去。”高阳将季羽书脑袋拨开，道：“怎觉得这几个人看着有点眼熟呢。”
话音未落，就见谢景行口茶“噗”喷出来。
“三哥！”被喷头脸季羽书手忙脚乱跳起来，边整理衣裳边怒道：“你干什！”
谢景行没搭理他，目光颇为意外盯着楼下几人，道：“竟然自己来。”
”
“当然。”
“可是……”谷雨道：“咱们有话不能在外边说，要是被人看见姑娘逛花楼……。”她说不下去，因为谷雨也不知道女子逛花楼会怎样？
“宝香楼是生意场，生意场给银子就行，逛花楼人不会讲礼仪道德，本就是放浪形骸场所，逢场作戏，不会有人注意。”
惊蛰和谷雨对视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无奈。沈妙主意极大，决定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总能有各种冠冕堂皇理由，如今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只能走着看。
莫擎推开门走进去，梳妆镜前正坐着名女子，衣裳松松披在身上，头青丝如瀑，对着镜子梳妆。听见动静，头也不回道：“你今儿来倒早。
“自己？”高阳抓住他话中意思，往下仔仔细细看，看清楚时，也差点仰面翻倒过去。
那为首粉雕玉琢小公子，不是沈妙又是谁？
普天之下，还真有女子女扮男装来逛花楼，若非亲眼所见，高阳还以为只有戏本子才会出现这样东西。
沈妙随着莫擎进宝香楼。门口迎客姑娘瞧见莫擎，驾轻就熟迎上去笑道：“莫爷，还是点流萤姑娘吧。”
莫擎点头，那姑娘似乎这才注意到莫擎身后几人，迟疑下：“这几位……”
快活楼里雅室里，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季羽书道：“谢三哥，你来正好，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定王……。”
“咦，”边高阳突然出声，握着酒杯手顿，自言自语道：“这次怎不同？”
“什不同？”谢景行边说边在临窗位置坐下，给自己倒杯茶，顺着高阳目光看去。
只见宝香楼楼下，辆马车方停，从里面下来几个人，为首个人正是莫擎。莫擎身后却是跟三个少年模样人。
“以往姓莫都是独来独往，怎今日来这多，这也是沈妙吩咐？”高阳托着下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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